“好久不见……吗?”
白恒想了想,点头:“还真是。”
“快有半年了吧?”
他摇头感叹,并未跪拜,只是漫不经心地躬身:“罪臣白恒,见过陛下,望陛下千秋万世,龙T安康……”
无人回应。
白恒叹息,起身,走向了皇帝,脚步轻柔。
角落里,宦官深深地低着头,不敢看,只是膝行后退,悄然从外面关上了门。
“我以为陛下会有话对我说。”
白恒伫立在皇帝身后,端详着梳妆的皇帝。
“你就不能安静一点么?”
皇帝凝视着镜子中的自己,放下了描眉的笔,兴致全无。
“看来我到得不是时候?”
白恒伸手拿起了梳子,自行走到了皇帝的身后,为她梳理脑后的白发,白发如流银,在木梳的黑齿之间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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