宦官沉默片刻之后,指着枷锁,向金吾卫吩咐,“这等碍眼的东西,除了。”
金吾卫犹豫了一下,在宦官的催促之下将枷锁解开,躬身后退。
“请跟杂家来吧,白公,可别让陛下久等。”
宦官笑眯眯地转身,在前面引路:“g0ng里的规矩公爷b杂家懂,只求公爷可怜一下我这等下人,千万不要再惹陛下生气。
今时不同往日,再闹出什么乱子来,公爷恐怕也不好受。”
“是啊,确实,今时不同往日。”
白恒轻声感叹,撇了那宦官一眼:“如你这样的狗也敢在我面前抬起头说话了。”
宦官的笑容僵y住了。
白恒越过宦官,径直走进了寝g0ng之中。
昏暗的空间里亮着两侧火烛,隔着柔软的纱幔,照亮了顶穹和廊柱上华丽的装饰。就在殿堂的一角,却摆着与这威严尊贵的殿堂毫不相容的梳妆台。
在镜前,有人披着长发,似是午睡初醒,带着一丝睡意的眼眸抬起,凝视着白恒在镜中的倒影,修长的眼睛就微微地挑起。
“好久不见,恒公风采依旧,不改当年。”
皇帝微微颔首:“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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