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人类的可笑之处之一:眼光所及之内的局限X。”
叶青玄无言以对,可赫尔墨斯的神情却遍地柔和起来了,满是亲切与和蔼,笑容满满地都是真诚:
“叶清玄,我今晚找你来,就是要告诉你:如果你真的想要为解译法正名,为自己的老师夺回这一份赢得的荣耀的话,那就只有通过解译法拿出新的成果和佐证来。”
叶青玄沉默了,许久之后,他微微摇头:“我……没时间。”
解译古代文献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一个长期工作,不但是要结合当时的乐理和古代语系的长期研究,还有虚无缥缈地灵感。
而且,往往在数年之后才会发现,自己的方向是错误的,只能推翻重来。叶青玄对解译法的所有认知都建立在纯粹的理论上,未曾有过任何解读古代文字的经验。
在这一方面,哪怕是天才如夏尔都不敢说自己有信心,更况且,他也只做过亚伯拉罕几个月的助手而已。
对此,他根本无能为力。
“别担心,成果不在大小嘛。”
赫尔墨斯笑了,声音在少年的耳边响起:“哪怕只要你用解译法解读出一句话,就能证明解译法成立。
而巧的是,我这里,正好有一个绝佳的范本。”
他的袖子里滑出了一块残缺的石片,随着他手掌的翻覆而落进叶青玄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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