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这么觉得?”
赫尔墨斯凑近了,端详着他,像是端详着他的墓碑一样。声音也变得像是墓**里的Y风:
“小朋友,东方谚语:人心隔肚皮。他在想什么,连Si鬼亚瑟都猜不到。你不会以为自己是他的贴身小马甲吧?”
叶青玄下意识地向后靠了一些:“但我现在最大的问题,还是英格玛,对吧?”
“没错。”
赫尔墨斯点头,“现在局势对你和你的那位老师超级不利啊!简直四面楚歌,他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让你们打消‘不该有的念头’……”
“所有人都是长眼睛的,是非曲直,自有分辨。”叶青玄冷然说道:“我相信老师会得到应有的荣誉。”
“天真!”
赫尔墨斯嗤笑,“一个旁门左道,一个是学院正统,一个籍籍无名,一个是名门之后,一个是濒临废除的乐史系的残疾老男人,一个是启示学院的执教人……你觉得大家会相信谁?
——更况且,你为什么会觉得,他们会认可解译法?”
“可那个结果明明是通过解译法得到的。”
“哈哈哈哈,天真天真……1+1=2是没错,但只要提前知道结果是2的话,不论用什么鬼扯的理由去解释,论证过程看上去都似乎行得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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