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雪梅撇了撇嘴,道:“那我们要不要吵上一架,然后再打开房门?”
“好了,别生气,是我说错了。你先坐下。”见霍雪梅不高兴,南天翔立即明白了症结所在,安顿霍雪梅坐下,道,“这真是无妄之灾。不过做这个护花使者,小弟乐意至极。郝伯当那小子似乎与我相冲一般,我也看不惯他得。站在我的立场上,我说他是瘌蛤蟆想吃天鹅肉,痴心妄想!”
霍雪梅玉面烧道:“好了,你饶了我吧。不过,说到护花使者,说不一定到时要保护是我们的南——大——美——人呢!”
南天翔的动作做的很夸张,道:“哇!这样说也太过分了吧?不过这个或许是事实也不一定。高喜这个人深谋远虑,卓不越取得四宗的支持,他还敢搞对立,怎么没有东西呢?但他那么看重郝伯当,说明郝伯当绝对不是好惹的角色……”他歪嘴一笑,自信满满地道,“不过高喜最终还是请了我坐上位,我南某人也不差啊。”
“你少美啦!”霍雪梅道,“高喜安抚郝伯当可是让他进天籁村一行。从郝伯当欣喜的样子来看,就知那个对他有多重要了。高喜将我们安排在一起,用意也是加深郝伯当对你的敌意……当然他可以说他没有看出来,不是有意如此。他想借重你,又一方面帮你树敌,真没诚意。他要借重你什么呢?武功?才智?还是人际关系?”
南天翔摸摸下巴,道:“这个我还有自知之明。高家七兄妹个个不凡,那差我一下?江湖地位,我拍马也赶不上他高喜。所以,我摆明要与他交朋友,我不挑衅他,他想翻脸也得找个说得过去的理由。有你在一起,若有什么事,苏家庄怎么能坐视不理?”他心中转念道:“高喜也有可能以小人之腹度君子之心,认为苏家庄有可能假他人之手为少庄主除去我这个潜在的情敌?唉呀,我想什么啊!高喜怎么会知晓这些呢?”
“你这个真是很奸啊!不过,我猜测他利用过你后,一定会挑起郝伯当与你相斗……喂,是不是想到什么?”
“不太明白他想利用我什么。”南天翔突然有些担心,道,“我们还是小心一点好。最好不要分开——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彼此有个照应。早知有个郝伯当,我们就不要来了。”
“不要当我是个花瓶,郝伯当又有什么好怕的?我相信你一定有能力让我们平安离开这里的。高喜不是对我们存心不良吗?还不是奉你为上宾?我才不怕呢!我们还是养足精神吧,今晚一定很精彩。不过,说真的,学武很久了,还没真跟人打过,我真不知到时让我杀人,我敢不敢真的刺进去呢?”
“啊?小姐,你是开玩笑吧?”
“开玩笑?很好笑吗?”“当然好笑,哈哈……”南天翔突然大笑起来,声震屋瓦。
“用不着这么大的反应吧?”霍雪梅被他笑得莫名其妙,惴惴不安地道。“是啊,是用不着这么大的反应!”南天翔收住笑声,然后一本正经地道,“我只是想让他们疑神疑鬼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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