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伯当的面色越阴冷,两眼却像要喷出火来,但也终于成功地将心中妒忌藏了起来。
南天翔面对玉人的薄怒轻嗔,不禁又呆了呆。但觉霍雪梅越来越多情绪化的表情,她的魅力也随之剧增,盖因不再让人感到可望不可及。
“不好意思,突然想到一点事。失礼了!”南天翔歉意地笑了笑,道,“不知高当家的有何见教?”
高喜心中犯疑,口中却道:“虽然多作推测,有利于作出真确有效了对策,但我们也不能敌人未至就先乱了阵脚。兵来将挡,水来土淹,今晚定然有一番血战。酒高某就不劝了。当然,这种时候了,大家也勿需客气,适量最好。然后将就用些饭菜,好好歇息一个下午,调整好自己的状态。大家意下如何?”
南天翔不想与郝伯当再斗下去,以免毫无缘由地结下深仇大恨。而且绝情谷连名字也是初闻,他对其毫无所知,与郝伯当本来毫无过节可言。只不过一时意气之争而已,耿耿于怀也未免小气肤浅了一些。
不知郝伯当心中如何转念,但他也不想给人留下肤浅了的印象,不再言语。不过,他的目光却仍不停在霍雪梅身上闪烁。而江欢等人心中苏家庄这个变数拿捏不定,较之前反觉胜算下降了不少,心中惴惴,也没了心思喝酒寻乐。
梅花坞的客舍是一个一楼一底、独立的院落,两进的院子里遍种梅树,环境甚是清雅不俗。郝伯当、江欢等人各占一间。而霍雪梅与南天翔却安排在一处两室贯通相连的房间里。
南天翔脸上的苦笑未去,霍雪梅已经随手关上房门,不禁再次苦笑道:“小姐,不要再玩小弟我了。”
霍雪梅的玉面上露出一缕令南天翔惊心动魄的微笑,道:“我有吗?对了,刚才某些人不是很得意吗?”
“哦,你想掰回一局吗?可是这样你不觉得自己很吃亏吗?”
“别人想怎么说,本姑娘从不放在心上。”霍雪梅一昂头,道,“莫不是某些人反而怕了吧?”
南天翔摇摇头,在一张椅子上坐下,道:“我不是圣人君子,更不是柳下惠,从来就认为与美女相处是一件非常非常愉快的事。何况是霍姑娘这样世间难找出第二个的女孩子?从高喜的安排看来,朋友是跟他做不成了。我们窝里斗岂不是白白便宜了高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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