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风采胜昔,只是那空山灵雨般的气质,益通灵剔透,让她在人群中那背着古拙长剑的身影,更加孤独了。
放下酒坛,随手扔下一锭银子,南天翔将心中的妄想深深地藏起来,长长地舒了口气,走出了酒店。
“霍小姐,许久不见,一向可好?”南天翔带着自内心的喜悦微笑,出现在霍雪梅的身前。
望着南天翔如阳光般灿烂的笑容,霍雪梅只觉心头的荫翳散去了大半,从心底升起一股喜悦之情,道:“还好啦!咦,你怎么会在这里?”
整条街立即“复活”过来,盈散着一片祥和,战争的阴影似乎一瞬间就远去了。
见霍雪梅的清冷如冰雪遇见阳光照耀一般地融化,那雀跃般的喜悦让她从天上回到了人间,南天翔可不愿让她再回到天上去,搔头笑道:“徐州的事已经告了一个段落,小子现在无所事事,似乎有些游手好闲,是吗?”
霍雪梅长长柳眉儿轻皱,道:“什么游手好闲?莫不成你现在正在……良家少女?”说到最后,她自己的双眸也满是笑意。
南天翔道:“用词不当,用词不当而已……就算我心里很想,借我一千个胆子,我仍然不敢。嘿,不过……”
南天翔与她并肩言笑而行,街上的人流合拢来。在用笑容感染霍雪梅的同时,他心中的灰暗亦渐渐淡去。
霍雪梅在此意外地遇上南天翔,这个男子可是父亲十分看重的人啊!她只觉整个天地都不同了,充满了阳光与鲜活的生机,她不想拒绝这种感觉,“反正自己没法冷冰冰地面对他,将这重冰冷僵硬的面具卸下来又何妨?未来会怎样?不管怎么样,做个朋友总可以吧?”薄嗔道:“真的讨厌耶!说话只说一半。”
南天翔道:“能与小姐言笑宴宴的人,天下大概没有几人吧?这般特权,可是天下男儿梦寐以求的。小子幸能为其中之一,岂有不好好使用的道理?所以,小姐应时时小心,以防不经意中了小子的算计喔。”
霍雪梅柳眉儿一扬,意气风地道:“尽管放马过来,本小姐可怕过谁来着?”
“有人说心情特别不好、或者心情特别好的时候,特别能吃东西,天时近午,咱们何不先去祭祭五脏庙?”南天翔指着路边的酒楼,提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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