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军的兵种也有了变化,刀盾手、弓箭手的後面整齐地列著一队标枪手。没等南天翔看清情况,船上、岸上灯火全数熄灭,但黑夜中,元军紧守岗位,并没有移动位置。
南天翔心道:“他们似乎在等什麽人似的,他们的敌人,可就是我的朋友了。这些元军能在黑夜的狂风暴雨中将粮草安然运达此处,绝非一般的水军。粮草,粮草是元军的命根子,若有事必令元军混乱。”
他悄悄地摸到元军堆放粮草的地方,低头站在一名元兵身後,那元兵回头望了一眼,也不知是否看清楚,就回过了头。
闷了不多久,河面传来动静,一艘四桅战船从北而来,在稀微的灯火中,南天翔有种似曾相识的的感觉。其後更有几艘灯火通明的战船紧紧追随。
四桅战船越来越近,双头四桅三层,不正是由许定渊带著虎贲营驾去夺取元军火炮的“怒蛟号”吗?
南天翔心中一紧,知道许定渊得手了。
元军微微一阵骚动,士兵们的呼吸粗重起来。
南天翔轻轻从战甲上摘下几片铁片,默运功力,微振手臂,铁片自掌心一一飘忽地飞旋出去。他虽从没有练习过暗器手法,但目标实在太多,自然不可能落空,元军人丛中出几声凄厉的惨叫声,划破岑寂的夜空。
怒蛟号打起了探照的火光,一束光芒扫向前方,元军潜伏在前方的战船自然无处遁形。怒蛟号投出了巨石,虽数量不多,却精准地命中了目标,令几艘元船受损不轻,机动力大降。
也可扎鲁忽赤福寿命令擂鼓,火把悉数燃起,顿时让河边亮若白昼,数千人形成的包围埋伏,给许定渊所领的虎贲营战士造成了巨大的心理压力。
南天翔默察四下的情形,守在粮草旁的元兵有四五百人之众,站位毫无规矩可言,只是将粮草团团围住,有六七十支火把,自己这一面就有十六支火把,最近的是他前面右侧第二名元军手中所持的。
催运寒魄功,晋入月映明镜之境,南天翔恢复了冷静,自己唯有依靠自己力气大、轻功也不错这两点长处了!跨步上去,肩头猛然力撞飞那元兵,让其飞出的尸体撞倒其右前的元兵。南天翔随之前进,捏住右前的第二名士兵的手腕,随著骨碎的声音响起,那名元兵手中的火把落下,南天翔一脚将火把踢进了粮草堆,脚步随著移动,阔剑悄无声息地出鞘,剑尖灵巧地反刺入原来在他身前、此刻在他身後的那名元兵的咽喉。
虽是作为马料的!秆,但雨後相当潮湿,并不易燃,火势没有如预期地燃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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