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露出半轮弯弯的下弦月。
很快,一大群人拿著火把急急走了出来,火光中,当先那人蓄著稀少的胳腮胡,身材矮小,生著鼻小而颧骨突出的宽扁脸,南天翔认得他是元军重要将领之一也可扎鲁忽赤福寿。
也可扎鲁忽赤福寿召集了五千名元兵,打著火把向村外运河边的码头行去。
南天翔溜下房,心道:“如果我能搞一套元兵的盔甲穿上,被元兵现的可能性就要小些了。”
连连窥视了七八户农舍,里面的元兵数量都在十个以上,挤在一屋,南天翔知道自己不能一下子解决全部,正要放弃心中的想法时,看见一户人家亮著昏黄如豆的灯光,他凑近门缝一看,心中顿时大是恚怒。
屋内盔甲、衣物散落一地,土炕上一个赤条条的大汉搂著一个光溜溜的女人,好梦正酣。而放灯盏的方桌旁,却有一个用蔑索捆著的农夫,瞪大的眼睛空洞洞的毫无神采。
南天翔轻轻推门进去,雨後门轴很湿,没有出一点声音。结果了那元兵的性命,拾起盔甲,南天翔准备就这样离开,但随即一想,虽然这样可以表示元兵非这对夫妇所杀害,但死了一人在此,元兵只怕管也不会管是否为他们所杀、就会拿他们出气吧?
南天翔点了他们的**道,用衣裳随便裹住那女人,捏断那男人身上的篾绳,好在元军毫无警觉,挟著两人虽然千辛万苦,但总算平安地出了村子。
解开他们的**道,夫妇俩已经恢复了神志,南天翔摸了锭银子给他们,想了想,又摸了一锭给他们,著他们快快逃生去,等元兵走了再回来。
两人千恩万谢地离去,南天翔换上元兵盔甲,按苏二妹教他的知识看,竟是位千夫长的标准盔甲。
南天翔怔忡了一下,收拾心情,奔向码头。原本想冒冲一名普遍士兵,谁知竟然搞了一幅千夫长的盔甲,这样一来,被看穿的可能性大了,但有时可假传令箭,得失利弊就难说了。
码头上热闹得很。也可扎鲁忽赤福寿指挥著士兵将粮草从数十艘运输船上卸载下来,很快就卸空了船。
十多艘中型战船停在河中,排成鱼丽阵形,严阵以待。运输船结成厚实的方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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