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天翔心道:“凭著相思戒的作用,是否能保持酒醉心明白,心神不乱?”
南天翔决定再赌一次,於是如大受挑拨一般,道:“岂敢!不错,礼数不可失。南某年浅,酒量一定会训练起来!来,南某先干为敬!”
竹叶青清冽淳厚,不属烈酒之列,但後劲却相当大,十分醉人。
南天翔不明就里,喝了一杯,并无多大感觉。放下杯子後,趁陈友谅举杯饮酒时,偷望柳绝尘的神色。他举动自然逃不过有心人的眼睛。
柳绝尘把杯子放回桌上,不得不佩服南天翔的演戏的本领,同时大为警惕,暗道:“陈友谅只须向我道了歉,再找公子喝酒,就可面面俱到,但他没这麽做。表明没将我放在眼里……冲著我来,也就是对庄主的不敬。庄主登天道之事还没有结果,明玉山庄要搞垮他陈家,易如反掌。这说明陈友谅隐藏了实力……陈友谅这样做才真教我难以应付,若忍气吞声,对他这种举动毫无反应,不是我的一贯作风,必加强陈友谅的戒心;而闹起来,却也给了陈友谅借口!我个人事小,必误大事!进退两难,唉,情报不准确,害人不浅,我们居然毫无戒心,就踏入险地!”
於是他将细目一眯,长眉略收。
南天翔道:“这个,南某喝过了。陈总教头,你可以找柳先生喝了吧?”
陈友谅举杯道:“当然!当然!柳兄,友谅失礼之处,莫怪莫怪!友谅如今也不知该以军中身份呢,还是以江湖身份与柳兄相处?是以,多有失礼!”
柳绝尘心念一转,与陈友谅饮了,道:“岂敢!陈兄为天完重臣,柳某不过一介仆从,与陈兄能同堂言欢,已经荣耀三生!”
南天翔心道:“老狐狸就是老狐狸,说话软中带刺,表示了自己的不满,又让人无法作!自谦身份之余,却还是称兄道弟……陈友谅也是,会肤浅到如何相处也不自知吗?”
他露出松了一口气的神情,心中又盘算道:“若然我表现得太无能,陈友谅也不一定借我多少兵马。但又要表现出成不了大器的样子,否则,引起陈友谅的疑忌更是不妙。”
柳绝尘话中带刺,反让陈友谅杀机开始消减,用心盘算南天翔借兵阻止脱脱南下的利弊得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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