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天翔飘身荡上擂台,来不及哀悼累累伤痕的枪剑,目光转动中,见陈友谅面色不善,知他气量有限,大有下令士兵攻击他们的可能,赶紧抱拳扬声道:“承让!如陈总教头所言,希望此事就此揭过。南某此行前来,乃是奉贵国皇帝之命,前来贵处借些兵马,去解徐州之危。请陈总教头俯允!”
柳绝尘拿出徐寿辉的令信,递给了陈友谅。
陈友谅接过令信,心念疾转,脸色顿时恢复正常,哈哈一笑,道:“南少侠不愧为霍大宗师钦定的後起之秀,友谅甚感佩服。借兵不过小事一桩,能结识南少侠这般少年英侠,才是人生快事。来人,备下酒席,为南少侠接风洗尘!”
酒宴在议事大堂摆开。
陈友谅踞阶上帅位,虎皮交椅後,一个斗大的“陈”字,气势森严。
厅中左右两侧开了长长两排筵席。
南天翔等人居左席。贾通以下,为陈家外姓将佐,其中著名要数铁康陵、石英邦二人。
右席上陈家除了陈志炫、陈烈以外,尚有陈友谅的弟弟陈友仁、陈友贵,其子陈善儿、陈理,其族人陈普、陈丽等人。
客人仅只南天翔、柳绝尘、凤小风、贾通四人,实是主多客少。
两排筵席後,各立了披甲执戈的勇士三十六名。尽管席间如穿花蝴蝶般作短打扮的侍女们漂亮如花,但其步履矫健,娇躯灵活,都有一身不弱的功夫。
南天翔嗅到一丝鸿门宴的味道。
“陈友谅要杀我们,却似决心不够。他故意制造紧张气氛,莫不是要我们自己举措失常给他借口,或者表现不合他的心意时,才下决心诛杀我们?我们身份非同小可,有霍前辈作後台,他凭什麽有这个胆?我与陈志炫的恩怨,实不足以成为他大动干戈的理由,又是什麽让他想杀我们?”南天翔自然联想到魔门,越想越心惊。此时他们的兵器已经离身,就算刀剑在手,要想从千军万马中冲杀出去,也绝无可能。
“沧浪之水清兮,可以濯吾缨;沧浪之水浊兮,可以濯吾。权谋手段,只要是可以消除陈友谅的戒心,我南天翔用用又何妨?”南天翔心念电转,筹思计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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