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爱兰破口大骂,道:“娘娘腔、人妖,快放下我,否则你一定不得好死!”
田无浪通体舒泰,拉开她的腰带,盯住史爱兰涨得通红的娇颜,道:“骂得好!骂得妙!无浪以为你不会生气呢!你还有什麽花样吗?”
史爱兰明眸一转,道:“我还有让我更痛苦的办法,你要不要听听?”
田无浪捏著她吹弹可破的脸蛋,道:“小妖精,你当真还有花样啊!”
史爱兰道:“这儿除了你我,还有我的丫鬟,如果让她看著我被强暴,我必然更加痛苦,对她来说也是折磨,是不是?”
田无浪笑道:“不错!真的不错!你真让人惊奇不断啊!”他翻身下床,将银瓶抱过来,让她对著床铺。
史爱兰等他离开,想叫,却惊恐地现自已连叫喊的力气也消失,声音象说悄悄话一样,连咬舌自尽也办不到,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成。田无浪的精神力一直紧锁著她,让她动弹不得,这个**大盗绝不止青榜第七的实力啊!
外面传来二更六刻的更鼓声,史爱兰前所未有地感到时间漫长。“大哥啊,你为什麽还不来呢?”
“她眼睛闭著呢,看不到!”史爱兰唯有拖延一时算一时。
田无浪看银瓶听得这话眼睛闭得更紧,威吓道:“你若不眼睛张开,我就给你剜了!”
银瓶张开了眼睛,没等田无浪的高兴表示出来,露了个鄙视的眼神,又轻轻闭上了。
田无浪知道自己这时剜了银瓶的眼睛,就正遂了银瓶的心愿,但他又确知自己一时之间,绝无法让银瓶张开眼睛。这主仆的心志坚毅,就算魔门的惑心术,短时间也不会凑效的。他心中前所未有的恼怒,也有前所有的挫败感,转过头,目露凶光,道:“不管你现在说什麽、做什麽,都改变不了你将被**的命运了!更何况,南天翔昨晚醉宿凤红袖房中,有了新欢,可不一定还记得旧爱!”
月华如水,照在明玉山庄的念亲堂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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