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姐目光落在南天翔手指的相思戒上,柳眉微聚,道:“公子叫去,你就去呗!”
前院不时传来莺歌燕语,猜拳行令声中,男女的调笑声放荡不羁。
酒意上涌,一个个大胆无忌、古怪新奇的念头浮上脑海,南天翔笑咪咪地看著那小姐,道:“秦楼楚馆,小弟我神往以久,没想今日落魄失魂时,蒙小姐青睐,有幸一游啊!”
那小姐神色倏变,柳眉一挑,面含薄怒。但她觉得自己不应是这麽容易被激怒的,於是很快又平静下来了,漠然道:“公子,你喝醉了!”
南天翔剑眉紧皱,道:“什麽醉了!?你那个丫头怎麽还没把酒拿来?”他边说著边站起身来,一脚轻一脚重地走到那小姐面前,继续道,“你很生气麽?嘻嘻,难道我说错了麽?莫非襄王有梦,神女却无心?你看我再拿锭金子给你,够我的渡夜资了吧?”
那小姐顿时怒上心头,道:“我头上刻有‘烟花女子’四个字麽?好心收留你,你却随便污辱人,真是好心没好报,你要颠疯,就请出去!”
南天翔毫无所谓地笑道:“就算我说错了,也不需这麽大的脾气吧?恼羞成怒麽?”
这时眉儿抱著一坛酒进来,见两人大眼瞪小眼,剑张弩拨的样子,怯怯地道:“小姐,还要不要酒?”
南天翔道:“要!怎麽不样?”
他扯住那小姐的皓腕,坐到其旁边的椅子,用力将那小姐往自己怀中拉开。
那小姐猝不及防,摔进南天翔怀中,被南天翔轻舒猿臂,搂个正著。那小姐又羞又急,用力挣扎,但她向不喜武学,怎及得上南天翔的力气?
南天翔见她挣扎,心中亦是恼怒万分。要知那时一两黄金可兑换四十多两白银,他掏出了二十两黄金,就近千两白两,用不著很节俭,已足够一个人用上一辈子了。就算这女子是青楼的红伶,一夜的盘头也差不多了吧?更何况他原来无心对她做出什麽越轨的举动来,他只不过想放纵一下自己而已。但这小姐分明没瞧起他,自是令他恼火,生出假戏真做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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