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小姐,我们怎样才能带他回去呢?”那少女稚气地问道。
那小姐略一沈吟,幽幽叹息了一声,道:“我们是什麽人家,还需存什麽顾忌吗?扶他回去好了。”
“他会不会生气?小姐,刚才他骂我呢!”那少女怯怯地道。
“唉!眉儿,只要自己认为是对的,就可以去做,别人的笑骂你都管得著吗?”
其实,在南天翔与琴声合鸣後,他一直就清醒著,只是心中空荡荡的难受得很。他懒得动弹,任两个女子将扶了起来。
两女扶著他,牵了马,从园子的角门进去。穿过後花园,进了後堂,南天翔挣开两女的扶持,坐到桌边,抓起桌上的酒壶,往口中灌去。那知壶中之酒又辛又辣,一喉如火烧刀割一般,南天翔忍不呛咳起来。
那小姐见南天翔咳得辛苦,心生不忍,用一手扶著南天翔,一手轻拍他背脊,道:“公子若不善於喝酒,这般烈酒,就不要喝吧!”
南天翔此时最怕别人瞧不起他,缓过一口气,道:“谁说我不会喝?”又将那酒向口中灌去,任喉间火烧刀割、腹内翻江倒海,只盼**的痛苦能减轻心灵上的痛苦。不消片刻,就将壶中斤多烈酒倒入腹中。他摇晃著酒壶,将壶中最後两滴酒滴入口中,才放下酒壶,道,“痛快!”
他直著眼睛向那小姐望去,那小姐鸭蛋形脸庞,两道弯弯柳眉微蹙,一双眸子波光盈盈,似喜似怨,肩若削成,腰如弱柳扶风,直鼻薄唇,虽不若史爱兰、凤小舞、霍雪梅等女那般容光绝世,倒也是位十分耐看的大美女。
以那小姐阅人千万的眼睛,焉有看不出南天翔是故作洒脱之态?她眉宇间泛起一丝苦笑,幽幽叹道:“眉儿,去打些热水来替公子盥洗。”
见了她的苦笑,总是未语先叹,南天翔心中更是没由来的愤懑,掏出一锭金子抛给眉儿,道:“有什麽好笑的?不就是喝酒麽?去,给我再拿一坛来!”
眉儿呆呆地拿著那锭金子,道:“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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