翦益道:“也许是翦益杯弓蛇影。连日来,黑道绿林人物,源源不断地涌向大别山一带,而我们刚在皖地安庆府新开了分局,曾与大别山的十八寨的头目贾陵一帮人有过冲突,因此我担心是冲镖局来的。”
其实史府入股中原镖局,只是为了史府商队南来北往的花费不落入别人腰包而已,除了史府货物的押运,并不过多的插手镖局事务。但是翦益也非平庸之辈,借著史府的文治武功,稳步扩张,与史府形成了双赢的局面。因此,翦益常常将镖局实务交给史府打点,有事也非找史府商议不可,并不大权独揽。
史朝阳终於开口,道:“到目前为止,那些绿林中人绝非冲镖局来的。但镖局与绿林是天生的冤家,镖局终久都会被卷入其中的。因此,翦兄在主持安庆的业务时,少不得要谨慎再谨慎,而且要多加注意绿林的巨擘们的动向。把握好机会,何尝不是分局打开局面的大好机会!”
翦益苦笑道:“可是,绿林总盟主黄天笑的独女黄可儿与他座前四大弟子徐岳等人亦有前来,说明黄天笑亦有可能会现身。”
庄继堂皱眉道:“黄天笑名列黑榜之,血刀之下难有三合之将,据传其刀法仅次於霍大宗师,有什麽事能劳动他的大驾?”
史朝阳道:“翦兄肯定黄可儿曾在皖境出现?”
剪益道:“千真万确!淮北铁拳欧德与淮南大侠穆中清被她挑拨,两家火拼了一场,死伤不少。”
史朝阳道:“血刀黄天笑最是宝贝他的女儿,从未让她离开自己三十里范围。黄可儿出现,黄天笑焉有不在之理?这件事大有内情。”
史老夫人道:“现在是吃饭时间,闲聊尚可,正经事还是吃过饭再谈吧!”
美味当前,南天翔也暂且抛开心事,大快朵颐。这一顿酒席,宾主尽欢方散。
南天翔见史老夫人单独约见自己,一颗心顿时紧张起来。若非有相思戒,南天翔可以肯定自己连现在表面上的平静也不能维持。他心中不停地默念:“宠辱若惊,贵大患若身。”但并不能让他做到宠辱不惊。
“南少侠救寒家不肖孙女於终南山,寒家感激不尽。昨日少侠过府,老身未能亲自张罗少侠的起居,心中真是过意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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