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天翔道:“正是。”
史克俭道:“小兄弟未免太小看此物了吧?玉者,石之美者也,有五德,仁、义、智、勇、契,故以其喻人中君子。这戒指所用墨玉,乃玉中极品,由痴情子前辈蕴一腔无私之情於其中,乃君子中君子。君子之德,淡泊以致远,重在潜移默化。它会慢慢增强你的心志,却不会让你对它有依赖的。取下後,你不是很快就恢复正常了麽?”
南天翔不再迟疑,将戒指戴上,道:“前辈所言正是。”
史克俭道:“你来看我老人家,所为何事?”
南天翔道:“前辈所建园林,巧夺天工,晚辈见其达到‘法天贵真’之境,意趣自然。为此晚辈想聆听您老人家有关法天贵真的教诲。”
史克俭道:“据老朽所知,昔年凤蝶风虽称风流人物,但他为儒家门生。高傲则魔门心法,你怎麽会对道家有兴趣?”
南天翔道:“有两个原因。其一,儒家学说,讲究经世致用,但现在这世道,儒生的地位比青楼女子都低,只比乞丐高一级,毫无用处,实令晚辈对其不感兴趣。”
史克俭道:“这个理由倒很实在。但因这个理由而亲道,只怕适得其反吧?”
南天翔道:“晚辈家中尊崇程朱,但是家道中落,一日不如一日,也的确在晚辈心中烙上了无用的印记。晚辈跟随凤蝶风三老後,进入蝶舞谷,过的是渔猎生涯,儒家治世之论,自然
更无用处了。晚辈弃儒,就是必然了。”
史克俭道:“你既心存世俗,那与道家清净无为的思想就更加格格不入了。”
南天翔不好意思地道:“人在世上,总少不了衣食住行。所以晚辈认为金银财帛也非无用之物。至於晚辈对道家学说有兴趣,那是因为凤蝶风前辈以诗词书画入武,晚辈初学时,总难得其真昧,求教於蝶舞……前辈,蝶舞前辈曾说,自然就好。自然是道家法门,而且有关诗词书画的论述中,除了儒家经世致用的实用理论外,引用道家思想的更多,晚辈师从道学後,诗词书画大为进步,在武学上也如鱼得水,晚辈自然就亲道了。”
史克俭道:“那你认为何为自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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