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趁他俩说话分神,闪电般後退,几乎撞入蓝衫青年怀中,他曲肘撞向蓝衫青年的胸前。蓝衫青年变招不及,唯有後退,两人联手合击之势立消,中年男子倏地收臂,曲指弹在史姑娘的剑上。只听“铮”的一声,史姑娘的长剑应声飞出。中年男子“嘻嘻”一笑,伸手摸向史姑娘的俏脸。
蓝衫青年大惊失色,右掌掌势陡变,立掌为刀,内力劲,一绺尖锐的掌风,割破空气,出“嘶嘶”的声音,劈向中年男子的後心。史姑娘极力一仰俏面,险险避过中年男子的轻薄。
中年男子不敢小瞧蓝衫青年的掌刀,脚步移动,避开其掌刀。蓝衫青年连环三“刀”,逼得中年男子不得不丢开史姑娘,小心趋避。
蓝衫青年三招一过,内力立弱,再也不出掌刀。心中急躁,拳脚之间更为凶悍,招招不离中年男子生死大**,形如拼命。
史姑娘双颊红豔,犹如火烧,羞愤难当,更激起任性、拼死不服输之性,也用出拼命的招式。
但场中他们的情形更无好转,中年男子动手之间好比戏耍,南天翔看在眼中,暗估场中三人实力。他与蓝衫青年相差不多,比起中年男子就差了远不止一筹,内力气脉之悠长更远非他所能敌。史姑娘虽也不是很弱,相比又弱了一个档次,根本无法改变双方实力:如今他们三人加起来,也绝不是中年男子的对手。
南天翔心念转动,唯有暗算,仗著自己怀中的毒药,出其不意方能取胜。但是“寒煞”名列高家七大奇毒之一,中人立毙。他的胜出,就意味著置中年男子於死地。尽管他心中全然没有道德正义之类的条条款款,他还是十分犹豫,不知是否应上去相助。
只见那中年男子道:“史姑娘,投降吧!或许本公子一高兴,便放了你的笨猪情郎……”
史姑娘怒道:“放屁!”
中年男子“哈哈”一笑,道:“姑娘放的屁也是香的,本公子喜欢!”
蓝衫青年怒道:“无肠公子,你也是个成名已久的人物,言词却如此粗鄙,枉你自称公子!”
无肠公子的笑容充满淫邪味道,手指拂向史姑娘胸前双峰,道:“本公子还有更粗的,保证将你的小情人侍候得舒舒的……”
南天翔见史姑娘被欺负,热血“轰”地冲上心头,升起一股强大的力量,再也按捺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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