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天翔疾掠了片刻,突听半山腰传来打斗的声音,不由双脚一紧,几个起落,看到一角青瓦红檐自绿林中露出来,却是一座庵堂。打斗声正是自此传出。
南天翔悄然掠上围墙,只见红衣史姑娘手持长剑与一名蓝衫青年联斗一个面容俊俏的中年男子。廊柱下倒著两个青年女尼。
蓝衫青年左掌一翻,幻起一片掌影,掌风卷起层层汹涌的暗流,撞向中年男子。他右掌在後,缓慢地递出,虽是朴实无华,但手掌四下空气却卷起一道道涡流,对中年男子构成的威胁反在左掌之上。他全然不理会中年男子击向自己的左掌、右足,竟是同归於尽的打法。
史姑娘长剑一挑,布下一道剑幕,点点寒芒射向中年男子的右足,她弓身错步,转向中年男子的右侧。
中年男子收回击史姑娘胸部的右拳,化拳为爪,在层层掌影中毫无谬误地扣向蓝衫青年的左腕,左掌化指,五指罩住蓝衫青年胸前数处大**。他右足一弹,反踢史姑娘“期门**”,招式极尽下流。
他气脉悠长,招式精简,在掌、指、拳、爪之间变换,穿梭於掌影剑光之中,竟如闲庭散步,动作洒脱自如,场中虽是劲气四溢,却不见得对他造成多大的影响。眼看他以一敌二,犹是攻多守少,脸上始终带著一抹淡散的笑容。
他掌指拳脚之间,对史姑娘极尽轻薄,双眼更不离史姑娘胭红脂丽的俏面,大有“美人如花看不足”之势。
蓝衫青年变招自救,口中道:“小兰,你快走吧!不然我们……”
史姑娘娇叱道:“没骨气!死就死,逃什麽逃?”
三人招式变换,如鹘起鹄落,转眼又斗了数招。
史姑娘被中年男子盯得心浮气躁,招式渐渐散乱。蓝衫青年的掌势大开大合,掌风激荡,全不顾自身安危,每每有神来之笔救史姑娘於危险之际。
又换了十数招,蓝衫青年所用劈空掌极耗内力,气息微乱,渐感内力不继,道:“小兰,别逞强了,快走吧!”
史姑娘气喘吁吁,道:“来这之前你不阻止我,现在已经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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