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谁对南天翔为“上天所派的”一语信以为真,跪倒在地,口中道:“神仙,神仙…
…”
厅里众人跪倒一片,心中默祷。
过杜曲,长安遥遥在望。
一座茅寮坐落在山道边,一根长竿斜挑出一只布旗,布旗迎风飞扬,上书斗大一个“茶”字。
晌午时分,六月初旬的太阳照在大地上,毒辣辣的,有若针刺。这时一匹瘦小如驴的无鞍黑马载著一名粗衣少年,慢悠悠的踩著烈日而来。
这粗衣少年正是南天翔。他将瘦马七两放在道旁林中任它自由
淘宝网女装天猫淘宝商城淘宝网女装冬装外套www.taobar8.com走动。他走进茶寮,要了一碗粗茶,斯文的细细“品尝”著。虽是自大太阳中来,但他冠玉般的脸上、宽阔光洁的额上不见一粒细汗,茶寮中三五个见多识广的茶客暗暗称奇。
南天翔那日离开汉阴张家後,如今已逾半月。他在路上停停走走,管了些闲事,只是乱世之中,他又怎能管得完不平之事?他也刻意接近了数位名门闺秀、山野村姑,尽管她们都是百里挑一的女子,但离他心中理想的终身伴侣的形象都还有一段距离,他为她们吹箫作画,最多只有一曲一画之缘。
南天翔喝了半碗茶,听得一阵急骤的马蹄声自长安方向传来。茶寮里人人翘望去,只见五匹马急疾而来,当先一匹高大神骏的白马上载著一位红衣女郎,转眼驶远。
在这惊鸿一瞥中,红衣少女的倩影已深深印在南天翔脑海中,难以磨灭。那少女年约十七八岁,眉如新月,杏目琼鼻,菱形红唇嵌在饱满嫩红的瓜子脸上,竟是人间少有的绝色。若以容色而论,与她相比,南天翔下山後所识的其她女子,立时失了颜色。
突听一位茶客道:“那不是长安史府的小姐麽?”
又一位茶客道:“可不是?这位小姑娘近年在江湖上搏了个‘小小女侠,惹火烧身’的封号。她最爱捉弄人,长安城中哪个对她不是又爱又惧?这大热天里,纵马疾驶,不知又要捉弄谁了!”
先那人道:“去捉弄人?这麽大热天?”他言下颇为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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