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天翔走到厅里正中主位上两张太师椅前,侧头对张姑娘微微一笑,松了左手,道:“张姑娘请坐!”他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张姑娘也跟著坐下。
南天翔回过头来,见众人呆望著自己,露出阳光般灿烂的笑容,一众姑娘、妇人只觉气促心跳,痴痴呆呆地望著他。
南天翔道:“你们李家谁作主?”
李家众人回过神来,一位干瘦老头越众而出,道:“老夫李长青。你是何人?敢伤我家奴,捣乱犬子婚礼!”
南天翔笑容微敛,略一沈吟道:“在下乃是上天所派的护花使者!你们李家欺男霸女,鱼肉乡邻,在下此来是要给尔等一个警告。”
李长青为一方之豪霸,此时近看南天翔除了生得英挺俊朗外,并无出奇之处,戾气复现,沈声道:“不管你是何方妖人,来人,给老夫乱棒轰出去!”
一名大汉提著一条齐眉棍越众而出,齐眉棍一挥,就南天翔当头砸下。若他是寻常人,这一棍不是将他轰出去,简直是要他的命。
有些女子不由闭上双眼,暗呼可惜一个美少年!听得“喀嚓”声中夹著一声惨呼,睁眼一看,南天翔好端端地坐在椅上,那大汉捧腕倒在地上,痛苦令他缩成一团。
原来南天翔待木棍距头三五寸时,竹箫一扬,在木棍上轻轻一拨,将木棍引往一边。那大汉只觉一股大力引来,重心顿失,人跄踉扑向南天翔。南天翔稳坐椅上,竹箫击出,敲在大汉的腕上,大汉立时骨折,摔倒在地。
李长青脸色一变,身子不由连退数步。
南天翔暗提功力,沈声道:“明日晨起,尔等历年所敛的不义之财必须散还乡邻!他日在下再至汉阴,若再听到尔等半点恶迹,就如此几!”
厅里众人但觉他字字如锤,锤锤重击在心间。只见南天翔单掌倏提,拍在椅旁的楠木茶几上。不闻声息,茶几星散於地,再无一块完整的木头。
南天翔握住胡姑娘的皓腕,身形飞起。厅里有人只觉头上被轻轻一点,回头望去,见南张二人如两只大鸟飞起,消失在茫茫夜空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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