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这对于我们而言,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因为如果从来就不曾知晓,大概也永远不知道一些事情美好得有多可贵,自然就不会在以后的日子里有所期盼。
人生最可怕的莫过于,在太早的时候就遇上了最好的人事,所以往后的日子都会情不自禁地与之相较,把一切都反衬得索然无味。
我离开江城回学校的那天,罗雨嘉和陆凡在牛鼻火锅店给我践行。那是一场没有什么形式和煽情的告别,这让我感到很舒服。毕竟对于我们三个人而言,离别的戏码太多,早已经说不上曾经那类矫情的话语,只有如酒一般的情怀陈在心里越酿越浓。
还有什么事情会b百感交集的时候不约而同地沉默更能证明感情之深的呢。
“不开心的时候给我和罗雨嘉打电话,你要是怕电话费什么的,就发短信给罗雨嘉,让她给你打过去,哈哈。”陆凡终于在结账的时候说了一句与离别有关的话。
“一路顺风。”罗雨嘉在火车站外对我挥手。
我对他们微微一笑,转身进了站,跟当年我第一次离开的时候一样。
“我上车了。”我应约定给何衷发了一条短信,通讯录上他的头像笑得yAn光而温暖,我常常有些恍惚,觉得这个人似乎不像是我生活里的人,他如此明亮,亮得让我害怕敞开内心让他看到里面黑暗的cHa0水。但是他又确实成为了我最亲密的人,我的**人。
“好的,你好好休息啊,吃的带够了吗,二十多个小时真够累的,飞机多快就到了呀,为什么非要坐火车遭罪呢。”他的短信很快回复了过来。我看了一眼笑了笑,回复他:我恐高。
他很轻易地就会知道我在说谎,因为我曾经在江苏旅行时,江苏人林晴就和我结伴坐飞机回的学校,那一次是何衷来接的我们。尽管那时候我们还并不是情侣。
他不会拆穿我,对于一些事情他一向都不会过多地询问以及探究。在何衷的眼里,似乎只有现在的美满以及未来的希望是有意义的,至于其他那些晦暗的sE调总是轻而易举地就从他身上滤过去。我常常想,或许正是这一点,才让我决定与他相伴往前走。
人往往都会被自身所极度欠缺的人事所x1引,这真是一点都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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