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每一年的春节都大同小异,沿着这条相同的路,去相同的地方,与相同的一群人,度过毫无意义的几天。
远处积雪陪伴路灯,把光晕成一个又一个的圈。我终于在歌声里昏昏yu睡,靠在座位上闭了眼。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被人摇了摇,睁开眼看见了余冉冉贴在车窗上的脸。我一下就清醒了。
小姨和舅舅站在雪地里,从我父母手中接过车上的行李,搭着话往舅舅的家走去。余染热烈地拥抱我,表达了她对妹妹的呵护以及想念,然后笑着凑在我耳边说:林孤,你这样穿真他妈像只怀了孕的J。
说完了这句后她就以匪夷所思地速度冲到了舅舅的面前:“舅舅,我来提这个吧,挺重的。”
没关系,我知道她想我想疯了。
一个靠活在演戏中的人这样累,所以她看到我时已经迫不及待地,要将她隐瞒了太久的情绪释放出来,所以这是情有可原的,而我也心甘情愿。
“诶呀,林孤怎么又瘦啦,是不是在学校吃得不习惯呀?”进门的瞬间,舅妈已满怀心疼地说道。
“舅妈您这么说,林孤可要开心Si了。”余冉冉非常懂事地帮我接过了话,我挤出一个难看的微笑,提着行李走进了小远的房间。
“林孤姐姐!”正在写着作业的小远,开心地回头咧开嘴对我笑。我m0m0她的头,“小家伙最近又g什么坏事了。”
“没有,知道林孤姐姐快回了,啥都不敢g了。”她的眼睛笑着,掩不住开心。
我用右脸颊蹭了一下她的额头,对家里这个也许是唯一真心喜欢着我的妹妹表达了我最亲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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