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林歌跟着江秦往里走,正片心灰如Si寂,仍希望着有那么零点几分的希望。
按完门铃后,屏幕上显示着我苍白可笑的嘴脸,没过一会儿门便开了,我却迈不进去,觉得脚像灌了铅,还是林歌推了我一把,叹了口气,说:“走吧。”
陈蓝穿着睡衣坐在沙发上喝咖啡,一副慵懒而淡漠的表情,屋里没有别的人。
我猛地松了一口气,心里暗暗地耻笑自己,不知方才是在担心什么。我抓了下糟乱的头发,一身酒气,走过去想要拥抱她。
“你怎么会在这里,这是你朋友的家?”我坐在她身边轻轻问。
然而对于我的示好,她并不受用,从头至尾没有看我一眼,而是站起身走到江秦面前,说:“等我一会儿,我去换个衣服。”
我整个酒都醒了,涌上一阵极致的怒意,又只能强压着,不想再对陈蓝发作,只觉得这场征战,不知道何时才能结束。
江秦与林歌有些尴尬地站在客厅里,不知所措地看着我,我这才注意到这是栋十分豪华的别墅,从设计摆设便能看出是男人的居所,我觉得憋屈又恼火,看到她换好了衣服,拿着包走出来,脸上明YAnYAn的,心里刀绞一般。
回去的时候,我们一路都没有人说话。彼时街道已经涌出来许多人群,林歌似乎已经很疲倦,几次靠到我的肩上,又恍惚地惊醒,直到江秦回头问她:“林歌,你撑得住吗。”
她点点头,一言不发。
我这才想起她挂了彩,头上红红的一片肿,从昨夜开始什么都没吃,方才还要陪着我们一路折腾,我觉得心里十分过意不去,急忙问她:“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她笑了我几声,漫不经心地说:“得了吧,我躺一觉就好,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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