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我不愿向你提及我的过去。”
林歌换了语气,这样安静地在电话那头对江秦轻轻诉说,他猜想不出她的表情,是否也如同以前一般淡然而清澈,仿佛从未见过这世间的悲伤故事。
于是他问:“林歌,你是不是,也像我一般**过别人?”
“是,江秦,我曾经**过一个人,他叫李念钦。”林歌的语气波澜不惊,像在说一件事不关己的小事。
“那后来呢?”
“江秦,你不要再问,就像我没有问你,好不容易娶了孟离笙,为什么却仍旧没有好起来。”她的语气竟然是布满疮痍的,即便看不到她的表情,江秦已能从她的话里探到那段感情悲伤的陌路。
“林歌,我们相**吧。”他说。
她听到他的声音g冽,像英国寒冷的冬天。这个国度天寒地冻地飘雪,如人生一般冷而失望。
“好。”她答。
……即便我早已没了希望。
他想起入狱时,孟离笙曾经前来探望他。
她那时候还是年轻的模样,一脸天真而懊悔,絮絮地隔着窗子跟他讲话,走时还落了泪。
“我父亲走了,昨天夜里闭的眼。那时候我实在是走投无路,江秦,父亲将我拉扯长大,便是再怎样辛苦我也要救他……我以为这样便可以拿到钱,我从未想要伤害你。如今他也去了,你我之间,算是善恶有报,只是欠你的,我此生是还不清了,只求你不要恨我,我是这样**你的。”
“只是这**太渺茫了,没有未来可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