鹞鹰王忽又把眼睁开,冷冷道:“我不该Si?”
方仲点头道:“不错!”
“为什么?”
方仲道:“魔教中人也非各个都是十恶不赦之辈,在下有幸认识的几个人便也重情意的很,和化鬼王之辈截然不同。前辈深陷囚笼却傲然不屈,与他们绝非同路,只此一点,便足以相救。更何况若非你冒Si出手,我也不一定能逃脱得了,于情于理,在下都不能把你弃之不顾。”
鹞鹰王有些诧异地道:“你还认识其他教中人物?看来你这个小小弟子,也非是那么简单。不错!我与化鬼王之辈不是同路,老夫更有许多未了之事不曾去做,委实心有不甘。听你一说,我的确不该Si,至少现在不能Si。”
方仲笑道:“既然你信了我的话,那就在这里好好养伤吧,等伤好之后,尊驾可自行离去,本人绝不留难。”
鹞鹰王愕然半晌,忽而目中落下两滴浑浊眼泪,摇头叹道:“可恨,凭我如今这半残之躯,如何与旁人相争,这未了之事多半是做不成了。不过我也不是知恩不报之人,定要报答了你的大恩这才离去。”
方仲摇头道:“前辈不必如此,你我本无亏欠,此地又都是道门中人,你留在这里委实不妥,还是伤好之后尽速离开为上。”
鹞鹰王道:“我平生不欠人恩情,你不用劝我,我想走时自然会走,但是不想走时,你赶也无用。小子,你姓方不是,老夫在此立誓,大恩未报之前,恩公但有所命,万Si不辞!”鹞鹰王说完此话,单膝一曲,跪了下来。
方仲吃了一惊,忙伸手搀扶道:“这如何使得,折杀晚辈了,快快起来。”
鹞鹰王道:“是。”原本刚烈无b的人此刻竟然恭顺非常,如仆人一般。鹞鹰王这一番动作,使得他本已有了一丝红润的面庞又复苍白,身子微微打颤。
方仲道:“你还躺下来罢,别迸裂了伤口。”
鹞鹰王依言躺下,**半晌,斜眼微眯道:“方公子所写何物,一直委诀难下?”
方仲道:“我与人有诺,要写符法交还于他,但又不是出于本心,故此犹豫不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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