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不大,甚至于有气无力。
方仲霍然转身,就见那沉睡的鹞鹰王居然已经醒转,半坐在床榻之上,两膀处血迹隐然,身受重伤却依旧x膛挺直,一对布满血丝的眸子冷冷瞥着方仲。
“你醒了?”
虽然这鹞鹰王已经半Si不活,但余威仍在,方仲暗中戒备,生怕他狂X大发般暴起伤人。
鹞鹰王仰头冷冷一笑,目露轻蔑之sE道:“你怕我这残废之人?既然怕我,为什么要救,倒不如一剑杀了g净。可见你这人行事,本就是左右摇摆,下不得决断,成不得大事的人。”
方仲被他说得哑口无言,好一会才道:“在下是生怕前辈不识好歹就胡乱伤人。”
鹞鹰王冷笑道:“我要杀也杀该Si之人,旁人若不该Si,我杀他作甚。”
方仲道:“谁知在前辈眼中,那个该Si那个该活?”
鹞鹰王轻叹一声道:“人心隔肚皮,做事两不知,朋友遍天下,知己无一人。刚才听你和那nV子说得一番话倒也有几分道理,可如今看来,你与那帮伪道中人并无区别。你既然怕我伤人,杀我便是,不用犹豫不决,老夫绝不还手。”说罢,缓缓把眼闭了。
方仲摇头道:“我杀你作甚。”
鹞鹰王道:“那你把我交给旁人,让旁人杀了我罢,白送你功劳一场。老夫相信想取我颈上人头的也不少。”
方仲道:“在下做不出来。”
鹞鹰王道:“好一个妇人之仁,难怪你连落笔都不果断。说罢,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好处?”
方仲苦笑道:“在下可非是贪图好处才去救人。说句实话,不管前辈信不信,在下救你,只是觉得前辈不该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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