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硕转身笑道:“洗衣做饭我不在行,刷锅洗碗却是会的。大冷天你来有什么事?”
这么冷,他都不想出门,别说从小长于江南的江玉堂夫妇了,自从入冬后他们就鲜少出门,今日必定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来借大哥家的骡车,进城去请宋大夫。”江玉堂一笑,愈发显得面庞晶莹如玉。
张硕一面舀刷锅水,一面诧异地道:“莫非是你媳妇又病了?”江玉堂面sE红润,神完气足,一看就知道他没病。
江玉堂含含糊糊地道:“是啊,身上有些不大好,旧年的冻疮又有复发的迹象,手和脸又红又肿,我得请宋大夫再来一趟。”
“凡是生了冻疮,很难断根,往后几乎年年复发,你们没提前防寒?”
“年年复发?”江玉堂一呆,随即心疼不已,“那不得年年受罪?我虽没生过冻疮,可是瞧我媳妇那模样就知道必定痒得难受异常,手背肿得跟馒头似的。今年早就防着了,请宋大夫开了药,哪知竟然没防住,如今又不能轻易用药。”
“我记得樱桃泡酒能治冻疮,我问问你嫂子家里有没有。”
江玉堂大喜过望,“果然?多谢大哥了。”
秀姑听问,往堂屋北墙的条山几努了努嘴,“条几东头的瓷罐子里还有小半罐子。玉堂,樱桃泡酒治冻疮有人用了有效,有人说没效,你拿回去用g净的筷子把樱桃捞出来,给丽娘擦在冻疮试试,若是有效明儿再来拿,我去年泡了两坛子,够你们用的。”
江玉堂千恩万谢,抱着瓷罐子驾着骡车回家。
既然丽娘身上不好,秀姑少不得把胖儿子丢给老张和张硕,前去江家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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