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筱羽一笑,再掏出那本《论语》,一口咬破自己的右手中指,霎时,指间血涌出来,吓得那廖远连连退后,瞪大了眼睛直哆嗦。
筱羽摇摇头,将手指上的几滴血洒在那本《论语》封面上,然后捏住中指止住血,再将书放在胸膛上,贴着肉烘着。
不多时,再拿出来一看,在体温的热烘下,那封面上的血渍已经干了。
廖远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一阵目瞪口呆,良久道:“筱大哥,你如此这般,到底所为甚事?!”
“这个嘛,就是咱读书的报名费用!”筱羽一笑,“廖远,我可告诉你,为了你能进这学堂报名读书,你筱大哥我是拼了老命了,连血都放了,你小子要是不给我老实认真读书考个功名出来,你就别来见我!”
听到这里,廖远身子一拜便跪了下去,双眼泪滴而落:“筱大哥,你为了远儿读书求学,苦心如此,远儿万死不能报,只——”
“诶诶!好了好了!一个大老爷们,跪天跪地跪父母,你跪我干啥!”筱羽一把将他拉起来,“男儿膝下有黄金,你记住了,不该跪一定不能跪!有点爷们志气!”
说罢,听得有鸟声凄鸣,两人一抬头,便见一只似鹤非鹤的白鸟仿佛在大雪天里落单迷了路,停歇在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上。
筱羽当即又一拍手:“有了!不用排队等时间了!”
当下,便把自己的一番计划告诉了廖远,听的廖远手舞足蹈,对筱大哥的本事实在是敬佩不已。
两人离那报名督导桌前走近了一些,筱羽大声喊道:“你这呆子,难道就不知道变通么?圣人教给你的学识,你都用到哪里去了?你还敢自称才学高过我,我呸!”
“可大哥啊,这明明就是只白色的鸟啊,你莫非眼睛短视?”廖远也在一边大声嚷道。
“什么叫短视,你敢辱我眼睛不好?你这小呆子,你眼睛看到的就一定是真实的么?你就不知道好好想一想,事物是发展变化的么?”筱羽不依不饶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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