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古亭,很有哲意的亭名,既谓这亭子造的古色古香,又有一层对万事万物都成千古的追思慨叹。这上联,便正是由此亭名字演化而来。
偏偏是,这“做”的中间,真便是一个“古”字!而且联里“古人物,古衣冠,古古今今,今鉴古”更又契合了这梨园戏剧,这戏剧演绎的不正是古人物着古衣冠么?
这又要对意境,又要应景之物,又要契合梨园行当,这种联子可真他妈绝啊!难怪这多年来没人对的出,对的好!
筱羽走进亭子,在亭子内连连踱步,时而四下张望以期寻得灵感,不多时,额头汗水已是涔涔而出。
妈的,便是昨日对上望江楼的那副千古绝对,都没觉这般棘手啊!他眼睛眯缝着,时而望着那联子,时而慢悠悠荡步。
“这个,筱公子……”金三爷见他一头汗水,憋得满脸通红,当即走上来,“莫不这样,这里有文房四宝,你把你今日与我等畅谈的关于‘电影’之大意写下来,
“然后我拿与主人看,我料得,如果主人有兴趣,她明后日便会让我等来寻你。当然,我等明后日自会好生劝说主人,这逢场做戏的功夫,我等梨园中人,自是深得其妙的……”
筱羽听到此,脑海里一丝激灵划过,一把抓住金三:“你刚刚说什么?!”
这一着把金三吓了一跳:“呃,我说这上联对不出不要紧,反正也没人能对得出,筱公子你写个简章给我等主人看看——”
“不是!”筱羽一摇头,“你说你们深得其妙,深得什么其妙?”
“呃,我等梨园中人,自然逢场做戏——”
“就是它!”筱羽一拍手,“做戏,做戏!金三爷,这戏字怎么写?”
“一个虚实的虚,一个干戈的戈。”金三望着他分外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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