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想起来,那李慕白英俊潇洒,玉树临风,又是蜀中第一才子,看其衣着富贵,又能和那来头颇大的伍公子为伍,也定然是个官宦子弟。
这等要钱有钱、要才有才、要卖相有卖相的风流才子,走在街上,羽扇轻挥,须发一拂,不定便有女子上前三生相许,这白园的景姑娘痴情于他,也的确不难理解。
自古以来,佳人**才子,这景如烟眼光倒真是甚高。听那罗二爷之言,貌似这景姑娘和李慕白暗地也应该有了定情之托。
而且,景如烟还亲口所说,如果这封信交予李慕白手上,也许便能玉成一段姻缘好事,景姑娘的终生大事或者便就有了托付。
只是,昨日和李慕白等人续诗斗文之时,那李慕白在伍大人身前一副俯首低眉之态,读书人的风骨和格调似乎不高。
再联想到他那印堂眉间春色**,一副眼带桃花之状,而此时自己却要为景姑娘和这李大才子送信牵红线,筱羽隐隐有些异感,这李慕白,似乎不那么靠谱啊。
再看落款是“景烟儿”,景如烟用这个化名来往交际,或是女子冥顽心性兴起,也或者是,她不愿告诉李慕白自己的真实闺名,甚至是真实身份?
也不知这景姑娘为他受苦罹难若此,连命都可不要,到底值不值得。筱羽望着这封信,一声轻叹,揣进了怀里。
就在这时,走在最前边的金三在一幢飞檐斗拱府院前停了下来,转身望着筱羽道:“筱公子,便是那副联子。”说罢,往府院大门拐角处一个荷花池凉亭里一指。
筱羽从神思中清明过来,望向那凉亭柱子上的一副联子:
做字中央古,古人物,古衣冠,古古今今,今鉴古。
看完这联子,筱羽便觉悬了,拆字联啊!
再一看这凉亭,题匾为“做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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