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门外传来脚步声,南宫瑾这才抖了抖袖子,起身迎来,“福王殿下,您现在怎么过来了?”
福王咬咬牙,面上情绪涌动,“宫里传来消息说令妹怀了龙种,本王这是来给丞相道喜来了。”
“哦?”南宫瑾但笑不语。
福王便有些沉不住气了,说:“咱们之前说的话还算数吗?”他这么急切切的过来,还不是因为害怕丞相有了自己的亲外甥,就将自己给丢下了,本来怂恿自己夺嫡的是他,如今自己一直听从他的话,略显锋芒,连带着皇上与朝中老臣都对他另眼相看,这感觉还真他、妈、的好,若是他就这般将自己抛下了,自己又要做回那个糊涂王爷,他心里就有些不是滋味了。
“殿下何故这般问?可是出了什么事?”南宫瑾明知故问,故作惊讶。
他这样子,福王反而不好多说什么了,一只手搭上他的肩,“本王知道,你一直以来对本王忠心耿耿,只是夺嫡这事,我这心里还是不大踏实,如今大周也算是国富民强,我之前提议将我父皇那丑事宣扬出去,你说时机尚不成熟,就算我父王因悠悠之口被逼着退位,但只不过是为太子作了嫁衣。我细一想,我太子大哥虽然人婆妈了点,但也不失为一个好太子,况且,现在是个人都看出来你和他走的近,朝堂之上,你也是唯他马首是瞻,我有时候琢磨吧,你不会是耍着我玩儿的吧?”
南宫瑾心里骂了句“蠢货”,但又怕他沉不住气坏事,遂提点道:“自古君王最是忌惮什么?”
福王想了想,无解,只看向南宫瑾。
南宫瑾都有些忍不住用眼刀子剐他了,说:“皇上是君,你们做皇子的既是子亦是臣,身为臣子,最忌功高盖主,结党营私!”
福王嘴巴张了张,有些明白了又有些不明白。
“太子虽贤德,可是他也不该和朝中重臣来往过密,若不然引起皇上猜忌……”
这下福王懂了,笑指着他,“你这招叫离间计啊!”
南宫瑾略偏了头,黑了脸,转回头,又笑容满脸,恭维道:“福王真是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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