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怀孕了邵启翟当然很开心,作为一个独生子,他其实很羡慕那些有兄弟姐妹的同学朋友的,他非常期待一个弟弟或者妹妹的降临,甚至全程参与了父母对婴儿房建设的大业。
但好事不成双,弟弟有了,母亲却没了。
这件事对邵家父子的打击极大,即使现在邵启翟回想起来都难以接受,所以那时候的他会刻意回避即是母亲生命的剥夺者又是母亲生命的延续者的邵启翰也是正常的反应了,更何况邵启翟的父亲也做出了相同的反应——从这点上看,他们确实是相似的一对父子了。
弟弟的不断成长被躲在远处的邵启翟看在眼里,直到有一天邵启翟惊觉弟弟再也没有叫自己“哥哥”“哥”,反而开始直呼名字后,邵启翟才发现弟弟已经不再需要自己了,有另外一个人站到了“邵启翰的兄弟”这个位置,当然,那时候邵启翟不是没做过努力,但统统失败了,在各种谈判博弈中未尝一败的邵启翟终于败在了步入暴躁青春期的弟弟面前,邵启翟失望又尴尬,再也不管邵启翰了。
他已经长大了,还用的着我管吗?
慕容家的那小子会管着他的。
以现在的邵启翟看来,当时的想法似乎没错,慕容玖确实把邵启翰管的很好,当然,更大的原因是邵启翰留着邵家的血,自己足够优秀。
邵启翟时不时关注一下虽然有些小毛病但还是越来越优秀的邵启翰,颇有些吾家有弟初成长的自豪,结果坐在观众席上观看弟弟表演的邵启翟被兰斯顿的一句话惊的不行。
“我现在但心你弟弟假戏真做啊!”
假戏真做什么?
“如果这是**情,那我们同为nV子,又怎么能相**呢?如果这是友情,那世上还有哪一对朋友是像我们这难舍难分呢?”
剧中自家弟弟对慕容玖说的那番话被邵启翟牢牢地记在心里,并让他变得各外的敏感和警惕。
邵启翰和慕容玖之间的坚实友谊,虽然没有任何变质的迹象,可一旦邵启翟带着有sE眼镜去细细勘察后就发现哪里都不对哪里都有问题,我们可以用一个成语夸张一些描述邵启翟现在的状态——风声鹤唳。
风声鹤唳的邵启翟虽然对男人不感兴趣,但身边却有人对男人感兴趣,因此他对这个圈子还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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