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启翰野生野X惯了,突然有一天被关进由亲情为名义编织的牢笼里,自然不爽。而这个牢笼不仅仅想要关着他,还弄出许多办法想要驯服他。
今天又是这样,邵启翟用了一个理由再一次把邵启翰栓到K腰带上,这个理由又恰恰是邵启翰不能反驳的,于是邵启翰只能臭着一张俊脸在自家公司门口充当恐吓小鬼的门神大放冷气。
不过好在最近邵启翟变得多事婆妈了,却没有改变他一贯的准时准点的良好习惯,当邵启翰右手手腕上的石英表表盘上的分针指向最高点的数字的时候,一辆黑sE宾利开进辅道后停靠在路边,后车窗缓缓落下露出邵启翟棱角分明的侧脸。
邵启翟转头看向邵启翰,又示意司机按了下喇叭示意。
邵启翰皱着眉大步绕过宾利打开另一侧后车门,待他同邵启翟并排在后车座做好后司机将车缓缓的发动起来。
哥哥专注沉默注视着眼前的座椅,弟弟面无表情的闭目养神,车中的气氛真是尴尬极了,不过妙就妙在这兄弟两人可以说都是那种似外界无一物的人,所以在他们自己看来,这根本算不上是尴尬。
说到底,二十多年下来都是这种相处模式,又何谈尴尬?最近邵启翟“亲近弟弟”的举动才是真正的令人尴尬。
不过很快怀着心事的邵启翟就不得不主动开口:“今晚是你第一次露面。”
“嗯。”邵启翰双手抱臂闭着眼睛从鼻子里哼出一声。
“这很重要。”
“嗯。”
邵启翟闭上嘴,再不说话了,他心中甚至是松了一口气,就好像是完成了什么必须做的工作一样。
对于邵家大少来说,他对小了自己十多岁的弟弟抱着极为复杂的情感。
邵启翰出生的时候,他正在读中学,才思敏捷品学兼优,在学校收到老师同学的交口称赞,在家中又受到父亲培养母亲呵护,说是天之骄子也不为过,就在他顺分顺水意气风发的时候,母亲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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