憨子刷完锅回来,抱起土狗闻了闻,突然脸色一变:“不是吃屎长大的,是吃死人肉长大的啊!”
猴子和二麻子面面相觑。
我一惊,头皮一阵发麻,再去闻空气中那股臭味,就发现那狗骚味中竟然隐隐约约混合了一股烂肉的味道。
栓子发现了这边的情况,把狗叫了过去,冷冷的盯着我们。
我们都表情怪异的看着那狗,又看向憨子,我忍不住问:“这到底怎么回事?”
“听过湘西赶尸人吗?”
憨子皱眉问着,见我们都摇头,他看着那狗说道,“在湘西,有一种人,专门负责将死在外地的尸体运回老家安葬,那地儿多山路,车马难行,也不可能背着尸体走上几十、几百里,他们就对尸体进行特殊处理,用独特的方法控制尸体,让尸体自己走回去。”
二麻子吸了口凉气:“我昨晚看到的那三个僵尸…;…;”
“应该不是,尸体处理很复杂,起码要两三天时间。”憨子摇摇头,继续说道,“早年的时候,我跟着师傅倒斗,常听他老人家侃大山,有一次谈起湘西的赶尸人,他说那些人为了积攒阴气,从小就吃死人肉,经年累月,体内的阴气积攒多了,就变得和死人没什么两样了,鬼都看不见。”
他说着看了看那栓子和狗,继续说道:“我师傅刚出道那会儿,和一个湘西佬支锅(合伙盗墓),那人的狗也是满身尸臭,他们两人一狗下了地,刚要进入主墓室,就碰到了一只粽子,师傅那会儿还是新人,生平第一次见着粽子,顿时吓的惊慌失措,正想着要不要逃,就注意到那狗已经蹲在粽子旁边,而那湘西佬却像没事儿人一样走了过去,一发力,就把手中的黑驴蹄子扎进那粽子胸口,粽子当场就嗝屁了。”
憨子喃喃道,“从始至终,那粽子就像没看到他一样。”
“马勒戈壁的真邪门儿!”二麻子吐了口浓痰,看了看自己的脚,似乎是怕那狗在脚上留下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我听完憨子的话,再看看那栓子,顿时就觉得这小子阴森森的,特别是那双眼睛,实在是太黑了些。
“这小子说他也去过阎王洞,那岂不是说他也是吃死人肉长大的?”猴子怯生生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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