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怎么会有收藏古董的?我一琢磨,就想起来的路上那个乱葬岗,这些东西,应该都是从那里挖出来的。
世道不太平,刨坟的屡见不鲜,据说洛阳那边几乎是全民总动员了,特别是穷苦人家,白天翻土种庄稼,晚上挖洞盗古墓,甚至还有专门从事这行当的,那边叫土夫子,古时候叫摸金校尉。
所谓盛世古董,乱世黄金,可惜现在不是太平年月,要不然光靠这些东西,都够我们一辈子吃喝玩乐了!
四周响起了咕嘟咕嘟咽口水的声音,我也没工夫细想这个问题,连忙叫人关上大门,这么多值钱的玩意儿,不能让别人见着了,哪怕外面那些被吓破胆的村民也不行。
二麻子麻利的关上门,凑过来问:“大哥,这些东西……”
我能看到他眼中贪婪的目光,大手一挥:“分了!”
兄弟们一拥而上,坐地分赃。
半个小时后,兄弟们背着大包,拎着小包,一个个像收破烂的,拿着这么多东西,天黑之前肯定没法回县城了,我略一思索,就决定在这住一晚,明天再走。
发了一笔横财,兄弟们心情大好,放下东西,在院里架起一口大锅,杀鸡宰羊,一顿大吃大喝。
天很快黑了,兄弟几个吆喝着进屋赌钱,吵吵闹闹的,我对这种事没兴趣,所以就一个人呆在院子里烤火。
天上没有星星,只能看到月牙儿,我有些冷,往火堆边靠了靠,二麻子从屋里出来,靠墙放了尿,坐到我旁边,递过来一只牛皮酒囊,笑着道:“大哥,整两口?”
我灌了一口,凛冽的酒意从喉咙烧到五脏六腑,说不出的舒坦。我把酒囊还给二麻子,说道:“别喝多了,让兄弟们警醒着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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