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夏心里一抖,长长的睫毛颤了颤,“你又不是不知道,以前你妹妹有多荒唐,逛夜店,泡男人,打架,他只不过是我泡过的一个男人。”
“你还有本事了,他你都能招惹上!”盛景然气的恨不得拿鞭子抽她一顿,“给我说实话!”
“你**信不信,这就是事实。”
“你再说一次?”
“好话不说第二遍,听不见算了。”
萧禾窝在一旁,叼着吸管,事不关己的看着两人吵得面红耳赤,在两人安静对峙的时候把吸管吸得兹兹响,两人不友善的目光同时射向了她。
“二位继续啊,怎么不继续了,我这戏还没看过瘾呢。”
“……”
“……”
“李婶,收拾一下东西,今我们去酒店住。”
“去酒店做什么?”盛景然的眉毛不安的跳了几下。
“给你们腾地方吵架啊,我这一个大肚子整天没事竟是接受些噪音,多影响胎教,还不如趁早找个清静的地方待产。”萧禾抚着圆滚滚的肚子,把“待产”二字咬的格外重。
“……”盛景然不顾厅里还有个梁夏,蹭的起身,把萧禾打横抱起,不顾她厉声的尖叫,蹬蹬的上了楼。
梁夏看着消失在二楼的身影,这才长长舒口气,还好有个萧禾顶着,否则今她绝对瞒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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