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言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袖,“你的那个学生还真是本事,*了一个盛景然还不够,就连凉也不放过,她还真是有本事了,假装什么清高,她与那低俗的*有什么区别。”
“颜言,她不是那样的人,我不想再听到类似的话。”傅旭冬紧蹙着眉,低声喝斥了她一番,转身出了会场。
颜言看着那抹高大的身影转身离开,咬碎了一口的银牙。她握了握身侧的小拳头,回头看了立在一旁呆若木鸡的姜佳佳,嘲讽的笑了,“原来你也不过是只可以随意丢弃的小丑,还真是可怜哦。”
场内的人陆续走光,直到剩下两个人。
姜佳佳定定的看着一直保持站立姿势,垂头看着手里玉簪的男人,抿了抿苍白的唇,“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就全然不顾及一下我的脸面吗?在你心里我到底算什么?”
沈西凉轻轻的摩挲着手里的白玉簪,许久,凉薄的唇动了动,“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你应该找个更好的。”
姜佳佳呼吸一窒,身体止不住的颤抖起来,“为什么,我有哪一点儿做的不好吗,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六年,六年的陪伴只换来你今天一句绝情的话,沈西凉你的心即便是石头做的,六年的时间也该被捂热了吧。”
沈西凉抬眼,眸眼深邃的看向她,“我的心早在六年前死了。”
姜佳佳再也忍不住,心被人当面一刀一刀的刮着,痛不欲生,她捂着嘴,哭着跑了出去。
……
梁夏心里忐忑的偷瞄着坐在自己面前,脸色铁青的盛景然,心虚的垂下了脑袋。
“说,你与那个沈西凉是怎么回事,别告诉我你们只是因为这次的生意合作才相识。”
“以前,以前也见过的……”
“以前?以前是什么时候?你什么时候招惹上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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