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能明白就好。五弊三缺啊。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哥们我还命犯孤缺。要是真的应验的话那哥们可是要孤独终老了。
想想就可怕。还是不想了。闭上眼睡觉。
接下来又在医院躺了半个月才出院。其实在医院里也挺好的。过得跟小皇帝似得。就是太闷了。还不如跟鬼打打架来的有意思。
当然。我说的是孤魂野鬼之类的。之前说我能打一火车可不是开玩笑的。咳咳。反正三四个随便吧。
回到家里。一个人已经在等我了。是外公。他还是穿着灰色的中山装。一副牛逼哄哄的样子。
“去了地府还能还阳。不错。”他把母亲支开。笑着看着我。
“别提了。那什么白无常恶心死我了。”我想着他那太监似的声音就发毛。
“他跟你说什么了。”
“你算不到吗?”我也卖起了关子。
“你真当我是神算啊。地府跟人间处于不同的位面。我怎么能算出来?”他瞪了我一眼。
我看他好像是真的算不出。也就没逗他了。就把在地府发生的事告诉了他。
“你说那个老人给你一种很亲切的感觉?”
“不是老人。是老鬼!”我去。跟他说白无常他却关心那个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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