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没伤着要害。”警官说。
许愿头一直垂着,看不清她此刻是什么样的一副表情,但一分钟后,她向着这些高高在上的人慢慢地跪了下来,“求求你们放过许超,不要告他好不好?他还在读大学,要是坐了牢,一辈子都毁掉了,我求你们,让我去医院看看乔总,让我去求他,以前是我错了,都是我一个人的错,你们就罚我吧……”
她的话没有说完,就被广厦地产开发公司副总冷冷的声音打断:“两个多月前也是你在公司门口举着灵牌要我们通通下岗是吧,今天又下跪说都是你的错,求我们放过你弟弟,你还真是能屈能伸啊,别跟我们来这一套。”他早对许愿先前的举动恼火了,之前有乔正枫拦着,他没法找许愿的麻烦,现在乔正枫伤了在医院,公司的事就由他来全权处理,借着许超这个事,他肯定是要狠狠处理的。
她慢慢地站起来,“你们想要怎样?”
“你弟弟刺伤人这个事绝对是犯法了,故意杀人虽未遂,但人还是受了重伤,不重判是不可能的,不过公司几位领导开会研究了一下,毕竟也是事出有因,也不是没有还转的余地,接下来就看你愿不愿意配合公司了,事情既然是由你来开始,当然得你来结束,如果配合的好,原告方是有权利向法院递交从轻处罚申请的。”那个年青的总裁助理说。
许愿瞪着他,失控地喃喃:“你,你们要我做什么?”
“很简单,你向全社会就圣女巷拆迁事件污告本公司的行为公开认个错。”
“你!”许愿美目已经忍无可忍地喷出火来,“你们不要欺人太甚。”
年青的助理笑起来,“我们无所谓的,你要实在不愿就算了,领导们只是给你指一条明路而已。”
助理脸上讽刺的笑意让许愿觉得难堪,可她不得不强颜欢笑,鼓足勇气说:“是不是只要我答应不再给你们找麻烦,我弟弟就会没事?”
助理看了一眼副总,才不紧不慢地说:“我想许老师弄错了一点,别将我的话逆推,我只是说如果你懂乔总的意思,那么要解决你弟弟这件事就容易很多了。”
听到没,明里暗里都说是乔正枫的意思,他一个小助理才不背这个黑锅呢,可副总就在旁边,他也不敢说是副总的意思啊,在商场上,说话一定要有艺术,一字之差可是相差千里的,但副总又是听了谁的,他就不好说了,听说好像是乔总远在北京那个未婚妻的意思。
“明白了,你们让我做我就做。”她明白蚍蜉撼不了大树,她明白她能做的只有屈服,她明白她要收起所有的不甘,她更明白,她弟的命捏在乔正枫的手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