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儿体内的暗影追随紫色丹丸被取出,虽然这是自己所为,但愿她永远不知道此事,如此,她也可带着一颗感恩之心去**别人,如此,她或许会幸福更多。
夜晚,一切都安静入睡,唯有一座浮云从天而坠,黑如锅底,密不透风,火毒山庄被压得喘不过起来,人们被从睡梦中憋醒,不敢吭声,唯有用被子紧紧的包住头,继续装睡。
李天地天眼闪烁,起身查探,空中被涂了一层厚厚的黑漆,突然,一道三角形的光线从中照下,一股强有力的飓风将李天地吸进了黑云,夜又安静了下来,胆大的人将头轻轻的伸出被子,胆小的人依旧紧紧窝着,一夜发抖至天明。
李天地想吹口气离开,黑云中间闪过几只身影,其中一人正是归云庄里的舵主,他来干什么?穿过刻有两个奇怪字眼的墙面,门轰的一声打开,依稀记得此处便是黑暗之渊入口,黑云一阵抖动,李天地掉了下来,抬头一看,这哪里是什么乌云,明明就是一只身形硕大的黑乌鸦,黑乌鸦只有一只眼睛,呈三角形,大如荷塘。
乌鸦上面隐约见一少年,此人盘腿而坐,闭目养神,“欢迎来到三不管!”也不知声音是从哪里发出的,只不过大如天雷,整耳欲聋。
李天地刚想说什么,乌鸦的背上又转出两个人,此二人正是归云庄的舵主与主管,他们绑缚一人,此人约莫五十来岁,身形略显消瘦,不过倒很精神,只见他的眉宇中间长了一只竖立的眼睛,活像二郎神,“砂锅帽,看清楚了,他是谁?”舵主在上面哈哈大笑。
舵主一声惨叫,差点从乌鸦背上掉了下来,“我让你说话了吗?多嘴!”少年依旧闭目而坐,似乎从来没有动过,舵主双手抓住乌鸦的一根长羽毛,主管看了一眼少年,见他并未说话,上前将舵主拉了上来。
李天地吃惊的看着乌鸦背上的中年男子,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来头,竟有一见如故之感,那种熟悉的感觉用言语很难形容,中年男子也呆呆的看着李天地,未等李天地开口,中年男子大呼:“快走,他们是恶魔!”。
少年终于将眼睛睁了开来,“我让你说话了吗?”,只要有人开口,他都是这一句,好像这乌鸦背上只有他一个人有发言权利似的。
“你们父子也算是见面了,想不想以后经常见到?还是想把这一次见面当成永久的回忆?少年脸上依旧很平静,越是这样的平静越是让人不安。
“难道他真的是自己苦苦寻找的父亲?他头上的眼睛倒是十分相似,自己也听母亲说过,父亲秦刚是一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头上长一只天眼,专门治病救人,看他模样都是有几分天眼队队长的气质,不过,还是小心为妙,这些人来路不明,舵主和主管自己曾经打过交道,不是什么善类,这个少年,虽然看上去温文尔雅,但从他刚才别人抢在他前面讲了两句话就发怒来看,也好似心胸狭窄之辈,物以类聚,什么样的人与什么样的鸟在一起,从他们骑的乌鸦就可以看出他们也不是什么好鸟,养父交给自己的推理也不是一无是处,到了关键时候还得使用勾股定理。
闻到死曾经说过,父亲是在替人治病疗伤之时惨遭奸人暗算,体内还有几只多嘴蚂蚁蚕食内脏,只要自己开天眼一看不就什么都清楚了吗?李天地集中精力,暗暗开了天眼,没错,中年男子体内果然有几只多嘴蚂蚁,甚至在自己看他之时,蚂蚁依旧在咬他的身体,奇怪的是他的脸上并没有显示太多痛苦,不管他是不是自己的父亲,先救了他再说,李天地悄悄的将蚂蚁引入自己的体内,这些多嘴蚂蚁都受魔牙掌控,现如今魔牙就是自己的门牙,量这些小蚂蚁也不敢把自己怎么样。
空中两个白点闪过,中年男子体内的蚂蚁进入自己的身体,乌鸦背上,少年轻轻一笑,似乎看穿了李天地的伎俩,突然,中年男子眉头一皱,面容痛苦,李天地实在不解,蚂蚁已经引入自己体内,他为何反而更加难受?
开了天眼又看一遍,这一看不由得大惊,中年男子的体内竟然又多出了两只蚂蚁,先前只有两只,经过自己的吸引,为什么反而变多了呢?难道是刚才有隐藏的,所以没有清理干净?李天地又将四只蚂蚁引了出来,再一看,四只又变成了八只,这简直就是碰上蚂蚁窝了,看到中年男子越来越痛苦,李天地也是惭愧万分,轻轻磨动牙齿,那些蚂蚁停止了对中年男子的攻击,取出蚂蚁是治本,缓解疼痛是治标,眼下以自己的能力要想做到前者似乎很难,但让他少受一些苦并不是难事。
依目前的形势推理,他就是自己的父亲无疑,李天地刚想向他道歉,中年男子已经在乌鸦上面轻轻的摇了摇头,有道是母子连心,想不到父子也是连心的,李天地心中充满激动和喜悦,但同时也夹杂着一丝忧伤,毕竟父亲在他们的手中。
“别徒劳想取出那些多嘴蚂蚁,他们可是母蚂蚁,知道母蚂蚁的最大作用是什么吗?那就是生小蚂蚁,只要你将她挪走,她便迅速生两只小蚂蚁占据原来的位置,你这么做无疑是愚蠢的,除了增加你父亲的痛苦之外,唯一能做的就是帮蚂蚁产子。”少年不停的解说着,似乎她就是这些蚂蚁的爹似的,竟然对她们那么了解。
“其实救他也不难,眼下就有一个十分简单的办法,就看你有没有这份孝心了。”少年又慢慢的闭上眼睛,好似说这些话很瞌睡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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