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地一把接住香丸盒,打开一看,里面空空如也,根本没有什么香丸!难怪羞儿会如此生气,也怪自己没有检查就直接将丸盒递给了她,正欲上前赔不是,兜里的紫色丹丸却发出一缕紫光,紫光一出,羞儿不自主干咳了一声,接着发出更加刺鼻的味道。
羞儿恶瞪李天地一眼,转身离开,李天地并没有去追,天眼扫视羞儿体内,心脏附近不知何时多了一个暗影,血手在暗影里忽隐忽现,难道这怪物与丹丸有联系?仔细的看着兜里的丹丸,“心意相通”几个字变得异常清晰,随着羞儿的离去,丹丸的颜色慢慢变淡,渐渐恢复如常。
难道谜底就在这心意相通几个字上面?李天地反复琢磨,最后还是一头雾水,无奈只好先放下,等到有机会再向羞儿解释,另外也要加快寻找出臭之法,过了一天,早早就闻到外面香气四溢,李天地甚至是被从睡梦中香醒的,出门一看,山庄山下到处都是说不上名字的鲜花,仿佛进入花的海洋,李天地正欣赏着,黄花婆婆迎面走了过来,李天地向她施礼问候,黄花婆婆“哦”的一声,自顾自的离开,甚至眼皮都没有动一下。
李天地看出了火毒山庄似乎并不欢迎自己,就连红毛老祖也是**答不理,走到前厅,正好大伙儿都在,山庄来了一位贵人,此人长的倒是眉清目秀,衣服上面插了一朵鲜花,见到李天地,故意将鼻子往他身上一嗅,随后掩鼻道:“原来羞儿身上的恶臭是你染上的,也难怪,这就是花儿与牛粪的区别,也罢,既然进了山庄,不算亲戚也算熟人,给你普及一下常识,羞儿是一朵鲜花,好比现在我也是一朵鲜花,看你头上的砂锅帽就知道你是牛粪,你说鲜花到底是和鲜花在一起好?还是和牛粪在一起好呢?”。
沁云和水妹子都是一脸怒气,哪有这样打比喻的?即使要比,你为何不将自己比作牛粪啊?但是怒归怒,这毕竟是在做客,闹僵了不好,再说也只会让李天地更加难堪,俩人是敢怒不敢言。
羞儿斜眼看了一下李天地,虽然自己知道这事不完全怪他,若不是他想办法相救,自己或许难保清白,但这办法也实在太损了,自己满身的恶臭,甚至见了他以后,臭味更加明显,幸亏有表哥用香花每日熏蒸,不然的话,真的连门都出不了半步,看到李天地受到侮辱,若是平时,自己肯定会帮他,但他竟拿一空盒子前来邀功,真是可恶,即使受气也是他自找的,,正好消消自己的恶气。
李天地微微一笑:“你的比喻恰到好处,你浑身香气萦绕,比作鲜花并不为过,我自己衣着朴素且不善于打扮,比作牛粪也是可以理解,至于羞儿,长相甜美,本身就是一朵鲜花,鲜花到底该和鲜花在一起还是插在牛粪上,那要看鲜花最需要的是什么,如果鲜花需要的是一个光鲜的伴侣,那当然是和鲜花最为合适,如果鲜花想要的是对自己好一点的,牛粪是最适合的,因为它会将自己所有的养分供给鲜花,如此说来,牛粪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贵人只说了一个“你”字并哑口无言,李天地兜里的紫色球体又开始慢慢发光,与此同时,李天地也是暗暗的开了天眼,观察羞儿体内的变化,羞儿体内有一团暗影,这团暗影缩作一团,随着羞儿恶狠狠的看着自己而变大,红毛老祖在一旁为李天地抱不平,再怎么说他也帮自己取出了那千年过期葡萄干,好端端的却要将比做牛粪,是不太合适,羞儿的怨气似乎减少了一些,与此同时,她体内的暗影似乎也缩小一点,李天地暗自点头,希望这一次自己的推理是正确的。
晚上,沁云和一刀切来到了李天地的房间,不用说,他俩还为白天的事生闷气,“那个小白脸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占着自己有几只鲜花嘛!”沁云抱怨着,李天地只是笑笑,对于羞儿,自己多少还是有些对不住她,至于自己是牛粪也好鲜花也罢,别人说了不算,自己心里知道就行了。
水妹子突然问了句:“砂锅帽,你见到我姐姐一刀切了吗?”,沁云顿时面色大变,李天地看了沁云一眼,不慌不忙的安慰道:“你姐姐在幽云山做客!过几日便回来了!”,水妹子再想问什么,李天地却打了个哈欠以示自己累了,沁云拉了水妹子离开。
二人走后,李天地开始琢磨起兜里的紫色球体,心意相通,相通很好理解,那就是相互理解,至于心意,那是什么意思呢?为什么紫色球体遇到暗影会不自主的闪动?不行,得找羞儿好好沟通一番,或许能够找到答案。
李天地来到羞儿房外,屋里坐着俩人,听声音应该是羞儿和白天那个贵人,李天地刚想转身离开,门开了,贵人啧啧了俩声,“想不到你还喜欢听别人的小话,佩服!”。
李天地脸上有些发烫,一时不知如何作答,羞儿好似看出了他的尴尬,对贵人说道:”表哥,天色已晚,你先回屋歇息,我有事和他商讨,放心吧!我没事!”。贵人见羞儿发话,鼻子轻哼一声离开。
羞儿将李天地让到屋里,关了门,一改平日的怒容,反倒有些客气,“天地,这些天我也想过了,有些事我们还是当面说清楚比较好,虽然你将酒糟引入我的身体,但那不是你的错,要不是你,我或许也没有现在,娘让我在你和表哥之间做一个选择,说实在的,你们对我都很好,我甚至也想过你……”屋中突然闪过一阵紫光,羞儿颤抖了一下,这一抖,差点将她从椅子上掀了下来,李天地更是夸张,直接倒在了地上,左眼上方的那道疤痕有些湿润,只见他用袖子仿佛揩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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