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苗说得很平静,吐字缓慢,听起来,情绪没有太大起伏,可越是如此,胡骄越能感受到和苗压抑的悲伤和无奈。
胡骄揽过和苗的肩头,“小哥,后边你也同样做了很多事,慢慢补救吧,咱们都还年轻。”
和苗捧起茶杯,看着胡骄,“你不错!仝铁路的事儿,上头一直盯着,你只要稍有失误,紧接着就是雷霆打击。呵,我替你捏一把汗呐,昊这人打小心毒。对了,你还跟刘洁联系吗?”
看着和苗捉狭的表情,胡骄无奈,“小哥,你也揪着不放。那时年少无知,不了解人家的情况嘛。倒是你,刘胖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办?”
和苗嘿嘿笑着,“别扯话题!刘洁这次跟我一个班,南诏纪委就我们两个,要不要小哥帮帮忙?”
胡骄气不过,使劲勒着和苗的脖,“再胡说我让鹃鹃收拾你!没当哥的样!鹃鹃大着肚,你还忍心呐?”
和苗被勒了脖,气出不来,心里狂笑,偏发泄不成,脸弊得通红,连连咳喘,举手示意投降。
偶尔打趣下大才,和苗觉得挺舒心。
胡骄放开后,和苗扭着小身板赶紧挪开,摇晃手告饶,“行了。君动口不动手,一旦动手天地抖。我怕你好啦,不过说正经的,这次刘洁重回纪检口,你晓得具体内幕吗?”
胡骄不为所动,“爱说不说,随你。反正我现在层次低,任你拿捏,不过,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胡骄瞅得和苗干笑不已,“好好,我的大妹夫,不跟你开玩笑。是她自己找到周吏明,要求回纪委。吴诚静强烈反对,周吏明夹在间不好做人,最后,还是爷爷出面,吴诚静才消停下去。”
胡骄促着眉,周吏明是省委常委、省纪委书记,南诏本省人,也是和老一手提拔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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