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苗举行婚礼的时候,和老爷没出面,这次重孙满月,他拄着拐杖来了,但看都不看和苗一眼,只顾逗弄重孙孙,老树皮般的脸上绽放出可亲的笑容。
和苗瞅着空,跟胡骄相视苦笑,“走,出去坐坐。”
两人寻着空,出了客厅。
满月酒本打算到酒店订席的,被和老爷一言否决,就在家里举办,来客不多,亲朋至友。
省委书记常爱记委托秘书捎了只小小的翠玉观音坠,红丝带系着。省长胡忠志在燕京开会,托爱人送了辆进口的婴儿车。
其他省委大员在有表示,按下不表。
胡骄跟着和苗,两人窜到三楼阳台,这里经打整,栽着紫藤,设了几个藤编桌椅。
等保姆送来一壶茶水,和苗示意不用候在身边,看看四周无人,这才严肃询问,“你在仝县看到刘胖?”
胡骄点点头,仝铁公路完工之后,胡建国示意胡骄,这事不能隐瞒和苗。
和苗咧咧嘴,小胡跟着一阵跳动,“嘿,看来我是栽到家了!爷爷骂我是政治白痴,起先还不服气,不冤呐。”
胡骄跟鹃鹃结婚后,也随妻的称呼,叫和苗小哥,“小哥,事情过去了。本来我不该多嘴,可又怕他们再起什么心思,毕竟三代,只有你是名正言顺,其他姐姐们,虽说外公表面上亲切,骨里同样不指望的。现在你稳定下来,别看外公不搭理人,呵呵,我听鹃鹃说,你每次出去办案,他老人家都挂电话询问呢。”
和苗眼神有些伤感,“前往年确实太荒唐,按我的本性,不耐烦受人摆布,更不耐烦从政。后来才明白,我生在这个家,一举一动,一言一行,不论我愿不愿意,都得家族享受风光,承担家族苦难。前次大伯、二伯、三伯全受到我的牵连。我这心里头,不是滋味!以前吧,一相以为,我个人荒唐,不会给家里人造成麻烦。万没想到……骄骄,成了别人打击和家的工具和把柄,这滋味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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