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进去的不重要,路程,胡骄同志一直目不斜视。
如果白花花的是堆腐肉,那让我苍蝇吧;如果白花花是裂了缝的鸡蛋,那让我继续苍蝇吧。
含羞带嗔的白花花主人,离胡骄的鼻尖不到五公分,这里已经是莫武订的包房门外,人家两个已经在引导下走了进去,偏偏胡骄同志还痴痴地站在门的另一侧,死盯着白花花不放。
红梅实在是好气又好笑,想不到堂堂的市委常委组织部长的公,竟然是这么个角色!
胡骄看着对方桃花般的笑面,忍不住严肃地说:“是不是觉得我像苍蝇一样讨厌?如果你这样想,就是对你自己的不尊重!我希望你把我比喻成两栖动物。”
红梅略略偏偏头,没整明白其的意思,“你当苍蝇关我什么事?”
胡骄一本正经地反问,“苍蝇叮什么?”
红梅啐了一口,又问,“那两栖动物又是什么?”
胡骄面无表情地说:“癞蛤蟆。”
红梅咭地一声掩嘴而笑,这人真有意思。
胡骄脸色一变,嬉皮笑脸地讨好道:“你叫红梅不合适,我觉得你应该叫天鹅妹妹……”眼睛往下瞟,再下瞟,嘴里慢慢地说:“白……天鹅妹妹,妹妹,皮肤真好。”
红梅咬咬嫩红的嘴唇,眼里却显出一股复杂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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