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洁回头没看到胡骄,正好包厢门没关,听到胡骄的屁话,忍不住有点恼怒,在里边叫道:“蛤蟆哥哥不进来吗?”
红梅弯腰而笑,胡骄见缝插针,飞快往旗袍衣领窥去……
红梅急忙掩住领口,带着笑意地骂道:“臭蛤蟆。”
胡骄伸长脖,在红梅仰头后让时,他悄悄地眨眨左眼:“呆会儿来敬酒哦。”
红梅咬着唇的样,说不出的娇媚,说不出的诱惑,委屈透着渴望,反抗透着期许。
反正胡骄觉得,如果能真枪实弹地欺负一下,再挖一年煤也值了……
为什么又是挖煤呢?
犯贱啊,犯贱。
直到红梅的背影消失在楼梯间,胡骄才走进包厢,看也没看,一屁股坐下,心底失落。
哪知身后一声惊叫,胡骄慌忙起身,结果脚下不是地毯,却是木地板,一滑,整个人往后摔去。
等胡骄反应过来时,背后两团大棉花,“有容”揉得他眼冒红心。
刘洁狠劲地锤着、拧着胡骄的背和腰,嘴里怒骂道:“快点起来!没见过你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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