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崇焕一惊:“为何?”
曹化淳意味深长地一笑,说道:“因为他心只有督师,没有圣上。”
袁崇焕愣在那里,正要辩解,曹化淳突然怒喝一声:“袁崇焕接旨,有圣谕。”
一般来说,宫能口头传达圣谕的人,往往都是司礼监秉笔级别的太监,这曹化淳是司礼监提督太监,他传皇上口谕,名正言顺,袁崇焕不敢怠慢,急忙跪下道:“罪臣接旨。”
曹化淳并不看他,只望着天空道:“圣上有口谕:祖大寿非敢反朝廷,乃因惧罪耳。欲召寿还,非得崇焕手书。”
袁崇焕身形颤抖,跪在那里将头埋于膝内,没有答话。
曹化淳等了片刻,见他不回话,不耐烦地道:“你为什么不接旨?”
袁崇焕道:“臣非不愿接旨,实不能也。”
“为何?”
“罪臣之身,名不正言不顺,祖大寿不会听我的。”
曹化淳低下身,用威胁的口吻道:“袁崇焕,你是不是对圣上判你一直有意见啊?你敢抗旨吗?”
袁崇焕冷静而坚定地说:“圣上英明,我怎敢有怀恨之心。但祖大寿当年服我,无非是因为我是他的顶头上司而已,如今我已成为罪人一个,有何资格再要求他为我做事?况且身为罪臣,妄谈国事,参与军务,罪加一等,罪臣之事尚没有个交代,不敢再牵罪上身,望公公如实向圣上禀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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