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崇焕讥讽地一笑:“原来曹公公是来审我的,那你就回圣上,我袁崇焕知罪了,我承认自己乃无能之辈,也承认为正军纪,手段有些强硬。但通敌之罪,实属栽赃。宁远一战,努尔哈赤因我而亡,皇太极与我有杀父之仇,岂能容我?辽东一带,杀女真人最多的是我袁崇焕,我与后金之仇恨,不共戴天,圣上待我,又恩重如山,我通敌叛国,有何所图?有何好处?谁能尽信?”
曹化淳哈哈一笑:“审人可不是我的事啊,自有三法司、镇抚司定夺,你不必和我辩解。我对你是否有罪,更是毫无兴趣。”
“那公公来这里,就是为了讥讽我几句,看我的笑话了?”
“当然不是,”曹化淳脸色一变,道,“我来是告诉你一个消息的,你可知道,祖大寿反了。”
“啊!”袁崇焕大吃一惊,禁不住站了起来,“复宇他竟做出这种事来?他,糊涂啊!”他的脚重重地在地上一顿,满脸的懊悔。
曹化淳冷冷地说:“他可不糊涂,他是讲义气的人啊。他反,全是因为你啊,大人!”
袁崇焕沮丧地坐了下去:“他现在在哪儿?”
“他的兵马现在集结在山海关。圣上下旨,他不听,看意思,是要投诚那皇太极去了。他带走的可是咱们大明最强的劲旅啊!”曹化淳的话里充满了惋惜。
“不可能,他不是那样的人。”袁崇焕痛苦地说,“我们共事十多年,宁远大捷,他也是功臣之一,这世上谁都能降皇太极,惟有他不能,他祖家一门将才,满门忠烈,说他反,我打死也不信。”
曹化淳摇摇头,不置可否。袁崇焕担心地说:“朝廷准备拿他怎么办?”
“圣上说了,只要他肯迷途知返,回师勤王,既往不咎。”
袁崇焕情不自禁地对着空一拱手:“圣上圣明,圣上圣明!”
曹化淳说道:“可关键的是,祖大寿他并不听圣上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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