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解程度的落差,以致造成他们之间冲突的产生。
所以他以后,会试着跟她把话说得明明白白,完全没有模糊地带,并且确认她是不是真的理解了。
她有她依存的生活模式,只要用她的方式沟通,又有什么难的?
他发脾气,她不懂,那正好,吵架一定吵不起来,真的必须让她明白时,可以慢慢讲,她还是会懂,再不然隔一夜当作没发生,那也没什么不好。
她不能适应陌生人,那就表示他可爱的女朋友不会随便被拐走,而且专情地只看见他一个人,最多只是要花点心思让她熟悉他的家人而已。
于是他说——
“最难的你们都已经走过了,我还怕什么?”他们兄弟已经教会她这么多,现在的琤琤很好,真的很好,至少他这么觉得。再有不懂的,他可以继续教,遇到一件教一件就是了。”
他不记得范如琛最后回了他什么,只记得最后听到一句:“琤琤生病了,你去看看她吧!”
所以他想,他应该得到最基本的认同了吧?
虽然说死者为大,但他还是要说,这三兄妹的父母一定是存心整人!取的名字全都难念得要死,最过分的还是琛和琤,他念了一百遍还是觉得读音一样,认识他们的人得先去上几堂正音班,以免江、任不分。
他在被纠正了十分钟,确认真的没葯可救了之后,才被放行进来。
可怜的琤琤,气色那么差,睡梦呼吸不甚畅通,细细的眉微蹙,他看得心都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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