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
扬花哭起来。太平也傻了眼,就把自己的事告诉了牡丹。
牡丹说:“你也真的命苦,你就把我的嫁妆拿走吧。”
太平说:“我不该干这种事,是我糊涂。我怎么能劫你一个要出嫁的女呢?我这不是断送你的幸福吗?你正在幸福之,我要是拿了你的嫁妆,叫你结婚穿什么?这无形会给你带来无尽的痛苦。你这一包东西不知道费了多少心血。农村弄个钱不容易。况且,咱们是同学呀,对于女孩来说,衣服仅次于自己的生命。我能对不起你吗?”
扬花听了太平的一番话,一颗心虽然放下了,但是,她的腿依然不当家,像灌了铅,一点也走不动。太平看她不走,以为还生他的气。就更加羞愧的说:“别人把我的车和钱都抢走了,我指望着这钱给我爹看病呢,我是没有办法才出此下策。我再次向你道歉。”
“太平,你得送送我。”扬花向太平提出要求。
太平并不傻,他怕牡丹变卦,就惶恐的说:“你不会在碰到人的时候叫人来抓我吧?”
“不,你想到那里去了。咱们是同学呀!”牡丹的心里倒是坦然。
此刻,太平的心理武装完全被解除了。看到牡丹一定要送她,也就壮着胆送行。谁叫惹人家呢?解铃还需系铃人吗。
两个人在路上,一边走,一边聊,渐渐的说话多了,又恢复到同学时的单纯。但是,太平没有敢说他单恋牡丹的话,只是吱吱呜呜,不敢表白。
他们走到金龙寺,就停住了脚步。
“走哇,把我送到家。”牡丹提出了新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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