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说,当时我也看到头骨确实在滚动。
记录到这里,副队长停住了好像要结束他的叙述。何忠问:“那个骷髅呢?”
“昨天人们都吓得不敢再挖了,又把它埋在那里了。”
“队长陈太虎昨天去了吗?”
“没有。他在陈安祥被打的前一天就生病了。不过,他以前身体是很好饿。近来有病,可能是因为修渠不顺心,闹点情绪。”
“骷髅的事他知道吗?”
副队长摇摇头,但是,他又说:“也可能知道,这事传的太快了。”
“陈太平是在骷髅滚动的这一天出去的吗?”
“是的,他昨天说是要猪钱。可他到现在还没有回来。”副队长似乎在用冷峻的目光看着赵景和何忠。他是那么的自然、从容,但是,隐隐约约的发现,他眼光的某些无形的线有着狡黠的成分。好像要在他们身上探索什么。
何忠的问话,赵景是投以赞许的目光。这一问一答,使赵景的眉头皱了又放。放了又皱。他一般不愿意打断别人的话,怕过多的问话会引导被询问者顺杆爬,造成失实。同时,他也反对别人打破他的思维。
何忠深知他的脾气,见赵景不说话,就朝分队长递个眼色,静静的等。
须臾,赵景站起来,这个举动说明他已经考虑成熟。有些问题,是可以询问的时候了。何忠问他:“到现场看骷髅去?”
“对,去陈家坟。不过,骷髅可能暂时看不到了。”赵景判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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